肖宥恩小声嘟囔,“治什么治,治好了也会被打断,只要不疼就行。”
“我要打断你的腿还用等到现在?”
闻焰强硬的把人给拽回床上,“给他重新扎。”
护士小心的替肖宥恩擦好血迹。
肖宥恩闭着嘴,眼珠子时不时落在床边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闻焰等到液体重新滴注后才离开,临行前吩咐着保镖,“看好他,别让他乱蹦乱跳。”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肖宥恩虚惊一场的长舒出一口气,仰头躺回床上。
“肖先生您还吃早餐吗?”
阿姨等待着。
肖宥恩轻嗯一声,“放在桌上吧,我等会儿吃。”
往后几日,因为养伤,厨房送来的饭菜都以清淡为主。
肖宥恩硬着头皮老实了两天,大概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在第三天看到还是青菜萝卜后,又开始作死犯病。
“不吃了,我不吃了,再吃我的脸都得成青菜色。”
肖宥恩瘸着腿往门口挪。
李阿姨也不敢再给他开小灶,只得苦口婆心的劝,“等动完手术,您想吃什么,我都给您做。”
肖宥恩撇着嘴,不听不听。
“那晚上我卤个鸡腿好不好?”
“真的?”
李阿姨保证,“真的。”
肖宥恩这才坐回沙上,继续吃那没有半点油荤的青菜。
他肯定这都是闻焰无声的报复,知道自己喜欢吃肉,身体上不折磨他,就选择在精神上摧残他!
杀人诛心,资本家太狠了!
深夜,迈巴赫快行驶中。
闻焰坐在车内捏着鼻梁醒着酒。
陈谦递上早早准备好的醒酒药,询问道:“是回恒祥那边吗?”
“去西岸,那小子明天手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