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洗漱了,洗完澡换好衣服,我们再慢慢谈。”
下一刻,房门敞开。
水汽弥漫,未干的水珠顺着男人的脖颈晕开在浴袍上,不知不觉湿透了一角。
肖宥恩脑子里不由自主回忆起昨晚的某些画面,腾的脸颊一红,他僵硬的扭过脑袋,笨拙道:“你要说什么?”
“你确定要穿成这样跟我说话?”
闻焰不答反问。
肖宥恩现在这身装扮就跟个野人似的,很滑稽,滑稽到让人看一眼就憋不住想笑。
闻焰打开一瓶水,不咸不淡道:“衣服很快就送来,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肖宥恩也无法穿着这一身碎布条离开,犹豫后进了洗手间。
“叮咚。”
门铃响起。
陈谦将准备好的两身衣服递上,“需要安排早餐吗?”
闻焰不置可否,“昨天的事调查清楚了?”
“是王家那位三少爷在您的酒水里放了点东西,已经把人控制起来。”
“打断两只手,有多远扔多远,这辈子别让我看见他。”
“是。”
第7章被欺负了
闻焰拿着衣服回了房间,正脱下浴袍换上,就听得洗手间内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声。
“啊啊啊,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
闻焰:“……”
“该死的家伙,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闻焰嘴角抽了抽。
“你给我等着,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
闻焰穿好衣服,走到咖啡机前打开机器,嘈杂的磨豆声掩盖住了洗手间内的哭嚎声。
半个小时后,肖宥恩裹着浴巾满脸戒备的走出浴室,毕竟洗澡是一个人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他得防着这个家伙反杀自己。
闻焰从容淡定的坐在沙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看着今天行程。
肖宥恩磨磨蹭蹭的挪到床边,快抓起床上的另一套衣服,胡乱的往脖子上一套。
闻焰关上平板,眉眼轻抬,带着一种审视,自上而下的将对方细细打量。
肖宥恩很白,又是疤痕体质,任何一点细小伤口都会很清晰的显现在皮肤上。
就比如现在,闻焰瞧见了他脖子上明显的淤青,大概是被失控的自己给掐伤了。
肖宥恩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当作猎物的感觉,有意无意的避讳他的视线。
闻焰指着自己对侧的单人沙,道:“坐吧。”
肖宥恩不服气他的命令,高傲的一动不动。
“或者你喜欢站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