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想不到能用什么话去反驳狡猾的人类,阿斯莫德只得开始耍赖,小脸倔强。
长诘“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一边说这“行行行”
,一边熟练的拧开了水龙头。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握住阿斯莫德的手腕,将他带入浴缸。
热水漫过腰际,阿斯莫德舒服地眯起眼,脊背上的符文在波光里微微亮。
长诘坐在缸沿上,指尖穿过他那卷翘的长,轻轻揉搓泡沫。
这是阿斯莫德原来最喜欢的香水洗乳,那时候因为长家的财产都被没收,只能用肥皂清洗,阿斯莫德几乎隔三差五都是满脸不爽的炸着毛出现在长诘的面前,如今财产归还,他最喜欢的香水洗乳是第一个到位,确保阿斯莫德的每一次清洗都能保证自己的毛蓬松有光泽。
长诘觉得这个氛围不错。
浴室里水汽氤氲,烛光在瓷砖上投下温暖的橘色光晕,阿斯莫德靠在浴缸边缘,卷湿漉漉地贴在颈侧,眼神还带着刚才那个吻的柔软。
索性,长诘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手臂滑落,他伸手从架子上摸出一支蜡烛点燃,火苗轻轻一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过置物架角落——那里摆着一小瓶迷你酒,奶白色酒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长诘记得这个口味,奶香十足,口感顺滑得像融化的太妃糖。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长诘拿起那瓶酒,又给自己开了一瓶,叼在嘴里走回浴缸边,薄荷与威士忌的气息在舌尖散开,他满意的点点头,将另一瓶递给阿斯莫德,示意他尝尝。
“甜甜的,很好喝。”
阿斯莫德接过酒瓶,却没有立刻喝。
他盯着长诘看了半天,目光从酒瓶移到长诘唇边叼着的那瓶,金色的瞳孔闪了闪。
“我要你那瓶。”
长诘一愣,随即心领神会,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
真有你的"
表情,眼底却盈满笑意。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将酒瓶从嘴里取出,在阿斯莫德面前晃了晃,然后重新叼住,只是这次,瓶口的方向对准了阿斯莫德微微仰起的脸。
阿斯莫德的眼睛亮了。
他凑近,嘴唇覆上瓶口,就着长诘的姿势啜饮了一口。
奶香与威士忌的醇厚在舌尖炸开,甜腻中带着一丝灼烧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咕嘟”
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直勾勾地看着长诘。
那双金色的横瞳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并不温顺的小山羊变成了盯准猎物的食肉猛兽,长诘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突然被攥住,一把翻转过来,反身将他带进浴缸。
“哗啦——”
水声四溅。
长诘嘴里的酒瓶脱落,在浴缸边缘磕出一声脆响,滚落在地。
酒液洒了出来,在瓷砖上漫开一片,而两人的身影已经双双跌入水中,温热的水波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衣摆,却没有人在意。
长诘的后背抵上浴缸壁,阿斯莫德撑在他上方,水滴顺着他的梢滴落,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漾开细小的涟漪。
“你——”
长诘刚开口,就被堵住了。
阿斯莫德吻了上来,带着奶香的淡淡酒味和威士忌的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侵略性,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甜腻与咸涩交织,酿出一种令人眩晕的浓度。
长诘感觉到阿斯莫德的手掌托住了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个吻很深,带着甜酒的缠绵。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阿斯莫德才稍稍退开,金色的瞳孔在烛光下缩成一道细线,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