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知道他不应该相信人类的话,可他难免会期望这样的承诺能成真。
这一刻,他似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人类总说能为了那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愿望而去付出最珍贵的东西。
他松开了拽着银铃的手,让那个银铃落在了长诘的手中。
“那你拿着吧。”
阿斯莫德的眼中闪着复杂情绪。
长诘看着手中那还带着温度的银铃,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他悄悄的找到了自己那个木雕摊主的手中买到的第一件物品——那个雕刻着炫酷的剑的母模。
将阿斯莫德的银铃烤化,融入了母模之中,等待冷却的时候,一枚崭新的徽章便出现了出来。
原来,这个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徽章啊。
据说他在幼儿时期就看中了这枚徽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因为和长极生的勋章风格相似,猜测是他年轻时所赠予的徽章,索性给了他当做玩具。
原来,他和阿斯莫德的缘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啊。
长诘呆呆的看着那枚徽章,有些欣喜又宝贵的准备收进袋子里。
阿斯莫德疑惑的抢了过去看了看。
“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似乎对那个丑丑的银铃居然能焕然一新的变成徽章感到格外好奇,指甲来回的捏着把玩。
眼看上面都被阿斯莫德的指甲划了好几道痕迹,长诘急的连忙阻拦。
“你这个邪恶摇粒绒,轻点!别留下印子了,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邪恶摇粒绒?
阿斯莫德歪过了头,那头浓密的卷耷拉下来。
“你是说我?”
“怎么,说说你不行?”
长诘连忙收进了袋里,又笑嘻嘻拉过了他的手,变戏法一般的从兜里取出了一把雪洋草。
“我跟你说,我今天早上找到了一处非常棒的地方,那里的雪洋草长得可好了……”
只是下一秒,正好一个下属抱着东西走了过来,见到阿斯莫德后面露喜色,正马上要行礼汇报些什么。
长诘的手顿了顿,下意识的准备要收回自己的雪洋草,却感觉手中的那捧雪洋草被什么东西扯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阿斯莫德低垂着眼,他盯着那捧还滴着水珠、散着清新的草香的雪洋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快的啃下了一口,在那名下属彻底呆傻住的眼神里,阿斯莫德慢条斯理的嚼动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长诘短暂的愣住了几秒,随后立刻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是阿斯莫德第一次在其它人面前做自己。
长诘的眼里都快浸满了蜜。
真好啊。
真可爱啊,他的阿斯莫德。
他的脚步都跟着欢快了起来,正要主动的拉住阿斯莫德的手,准备十指紧扣。
只是这个动作却总是会被阿斯莫德长长的指甲刮弄一下,让长诘的掌心动不动就划出一个小小的缺口。
长诘只是轻轻的“嘶”
了一下。
阿斯莫德停止了咀嚼,他低垂着横瞳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