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一直在撒谎,他们从来不会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而他们的情感也会瞬息万变。”
“上一秒跟你爱得死去活来,下一秒便会跟你刀刃相向。”
长诘大概能猜到阿斯莫德治的是什么。
“瞬息万变啊……”
他微微垂下眼,看着阿斯莫德腰间那个非常突兀的银铃,似乎有了一个主意。
“阿斯莫德,我跟你讨要一个东西吧。”
阿斯莫德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你说。”
长诘的手指缓缓移到了他的腰间,上面栓着一个非常突兀的银铃。
“我要这个。”
阿斯莫德一愣,随后皱起了眉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抢回了这个银铃。
“这个不行。”
“因为这个会让你想起人类是如何对待你的,是吗?”
阿斯莫德的拳头微微的扣紧。
有的时候,他还是不希望这个人类知道自己太多的东西。
他不明白为什么几百年后的自己反而变得那样坦率,什么秘密都能告诉一个人类,起码在现在的自己看来,这分明是愚蠢的。
“阿斯莫德。”
长诘压低了声音,将阿斯莫德的脸重新捧起,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希望我全心全意的相信你吗?”
阿斯莫德冷哼一声。
“你只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
“既然如此,你便也要全心全意的相信我。”
长诘笑眯眯的握着阿斯莫德的手,摇了摇那个银铃。
“这个银铃质量不错,几百年依旧很结实。”
阿斯莫德不解的看向长诘,他不明白长诘想表达什么。
“……既然这么结实,那我们用这个银铃做定情信物吧!”
定情信物?
阿斯莫德愣住。
“这样寓意不就好了吗?阿斯莫德,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试着去相信眼前的美好如何?我可是真的抱着这辈子都跟着你的想法过来的哦~”
和长诘的一辈子……
阿斯莫德的脑子里似乎浮现出了那个画面,画面里,长诘依旧笑盈盈的拿着他扎好的雪洋草如同花捧一般送到他面前,相伴于每一个清爽的早晨。
银铃非常的牢固,几百年了几乎都没怎么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