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微微睁开了眼睛。
“杀你……泄愤?”
“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你的记忆,没有办法回来了。”
长诘的呼吸有些微微的加快。
“你不是很注重这段记忆么,你拼了命都要保护‘他’,对你来说,这段记忆应该比什么都重要……”
阿斯莫德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就因为这?”
长诘看着阿斯莫德不屑的笑容,微微一愣,不自觉的小声争辩。
“什么就因为这,你是因为没有看过史记……”
“所以呢,就算史记真记载了我阿斯莫德很在乎那段记忆,那又能怎么样?”
阿斯莫德微微侧过脸,盯着长诘的脸上那不自然躲闪的表情,冷声反问。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确实是因为本能去寻找那段记忆,但是无论我找回来或者找不回来,这结果都是一个样。”
“记忆里的那个人早就死得透透了,本王是恶魔之王,被一段连想都想不起来的记忆困住,你不觉得可笑吗?”
这话倒是显得他一直担忧的事像是笑话了。
长诘咬紧了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游移着。
“既然你觉得想不想得起来无所谓,那你为什么要去寻找……”
阿斯莫德将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了长诘的嘴唇上,那因为紧咬着此刻变得红艳的嘴唇,他也顾不得长诘那通红的眼神,头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
“因为‘钥匙’在告诉我,我想要的一切,都会在这里找到答案。”
“长诘,你凭什么就认为……你不是那个人?血液的指引本身就是就是最好的答案。”
比起那些什么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史记,阿斯莫德更相信自己的感觉。
明明,明明只要每一次触碰他,他都感觉到离答案更进一步。
即便是没有吸血,只是咬住他的嘴唇,内心就会升起一股强大的满足感,让人在痴迷这种触感同时,却又烦躁渴望着。
是因为身体还停留在那个地狱之处残留的饥饿感吗?
不,阿斯莫德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在期望生什么,而他的行动向来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遵循本能。
握紧长诘那微微颤抖的手心,阿斯莫德俯身便追着那红艳的嘴唇就咬了过去。
长诘下意识的推搡拒绝,却是听到一声含糊不清的吃痛声,立刻吓得缩回了手。
“长诘,我受伤了,肚子好饿。”
他嗓子干哑着说着,并没有给长诘多余的心理准备。
长诘此刻脑袋已然是混乱一片,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和阿斯莫德在做什么,愧疚与恐惧感让他面红耳赤的只能一味的迎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