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月和理水看了看他的模样,纷纷咳嗽了两声,开始看天看地,留云就丝毫不会委屈自己,直言不讳,“你这样子有点傻。”
蝴蝶拍了拍翅膀,又飞到留云的脑袋上,稍稍感受了一下,“比鹿角暖和。”
移霄终于把剩下的头摇完,不愿意服输,“但是鹿角的视野不是更好吗?”
“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啊。”
迟暮雨露均沾地说,“移霄的角很适合看风景,留云这里睡觉很舒服。”
留云大为警惕,“好啊,原来你是把本仙的脑袋当床铺。”
她哼完,又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你真的睡着过?”
“睡着过。”
迟暮用和蒙德人对着牧师忏悔一样的语气说,“你光顾着和别人聊天,都没现我在你脑袋上睡着了,我睡了半个时辰,睁眼现你还在讲。”
留云陷入蓝白仙鹤宇宙,“我说了那么久吗……”
其他人看着她,欲言又止,心道你唠叨的时间没这么短。
“送仙典仪……”
迟暮忽然轻声感慨,“希望所有逝去,都是因为寿终正寝。”
理水投来奇怪的眼神,“扶桑,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是应该告诉你们。”
迟暮说,“虽然只是很轻微的趋向……但是夜叉一族的业障正在恶化,药丸的效力已经不够了,必须想其他办法。”
“或许无论怎么努力都只是在延缓他们陷入疯狂的时间,但办法总得去想,不然就连这点时间都没有了。”
“夜叉一族何其可叹。”
削月呼出一口气,“可恨我等均束手无策,扶桑,你现在是否有些头绪了?”
“说来惭愧,没有。”
迟暮声音低落,“就连药丸的配方,一开始其实也是帝君交给我的,我只是负责做出来而已,最多稍作改动。”
其他四位仙人没有怀疑,“总归能想出来的,别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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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其实是有的,可惜也只是猜想而已,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方法可以成功。
然而如果这个方法行得通,那么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压住那身业障,但迟暮仍旧不太愿意去冒险。
兴许有朝一日,夜叉们的业障真的不可遏制地爆出来,命悬一线,他才能下定决心落实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