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弯弯的蛾眉,情不自禁蹙起。
祁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们关系差到分居,她今日还跟踪他被他亲自发现,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
不对,他一开始质问她的时候,明显有些怒意,渐渐就心情好转了。
“怎么了?”
祁骁的声音里含着笑。
惠宁看了眼交叠在一处的二人双手,正放在她的颈窝上,她赶紧推开了。
这动作似曾相识,她想起祁骁也做过,道:“你自己提醒我的,说是我说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拉拉扯扯。”
这话有些绕,祁骁却是很快就想起来了。
那时公主骤然来牵他的手,他还冷冷地松开了。
祁骁不在意地道:“这算什么大庭广众,你的卧房也是景点吗?”
惠宁朝着不远处槅扇旁站着候命的两个婢子努努嘴,道:“她们不是人吗?”
祁骁也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两个婢子并不知道公主失忆的事,和旁人一般以为公主驸马已经和好如初。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似在打情骂俏。。。。。。
婢子们对视一眼,飞快屈膝行礼告退。
不过片刻功夫,人影就消失在了偌大的卧房。
惠宁嘴唇动了动,喃喃道:“我哪句话让她们下去了?”
祁骁哈哈笑了两声。
惠宁有气无力地瞥他一眼。
老天,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失忆的人屡屡陷入这种又尴尬又疑惑的境地。。。。。
对着一脸笑意的祁骁,惠宁愤愤握拳捶向他的胸膛,没好气道:“别笑了。”
“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她赶人。
“可是今日太累了?”
祁骁道,“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反而想着自己私下去查,一点也不像你的行事。”
惠宁微微一怔。
若是依着她从前的性子,一定是立刻当面问祁骁做了什么,可她当时又不确定这事她该不该知道。。。。。。
她闷闷道:“你不懂。”
祁骁静了片刻,低声道:“那你告诉我,我便懂了。”
惠宁听出他似乎是想要和他谈心。
祁骁不是傻子,也许会将她当成了傻子,但更可能的是觉得她最近很古怪。
之前的几次言语试探,她不仅什么都没有问到,反而让祁骁看她的眼神含着几分探究。
现在,她是决不会和他谈心的!
“你懂什么?”
惠宁小声嘟囔完,又道:“我睡觉了,你不准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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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惠宁打算入宫给父皇请安,顺便帮贺兰贵妃传话到御前。
她才走出正院的门,忽然电闪雷鸣,天降一阵暴雨,饶是婢子们手疾眼快地护着惠宁,又飞快有人拿来了雨伞,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淋湿了半边身子。
一边喝着姜汤一遍看着潇潇雨幕,惠宁恍惚,她这段时日是不是太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