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的专注力随着切磋时长越来越强悍,刀风也愈发凛冽。
所以最后。
都没能完全收入。
彼此都受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伤。
宇髄天元坐在大树底下,他的妻子们帮他处理伤口。宇髄天元正想让富冈过来也处理一下伤口。忽然,他想到什么,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富冈,你要不要去找你妻子帮你处理一下伤口。看到你受伤,她绝对会心疼你的吧,就不会再生气了。”
富冈义勇正在纳刀。
听见这番话,神情微怔片刻,原本沉寂无一物的深蓝眼眸逐渐泛起一点光来。
他垂目,静静注视着手臂上那道很浅的割痕。
见富冈义勇好像被说动了一点,宇髄天元再接再厉:“明明工作结束了还不回家的男人,可是会惹怒妻子的。时间久了,这样的男人可就在妻子心里跟死了没差别了,到时等你妻子喜欢上别人,再后悔可就……”
刚才还在石桌旁站着的一成不变的朴素男人瞬间消失不见了。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豆豆眼:“哈??这么快。”
须磨立马扑进宇髄天元怀里:“太好了天元大人!接下来总算可以好好相处了!”
牧绪也高兴地说道:“天元大人,我们刚才准备了茶点,一起去吃吧?”
“好啊。”
宇髄天元眼睛里逐渐被柔情充斥。
他望向始终没有说话、但一直温柔注视他的雏鹤,正准备说些什么。
刚张开口,第一个字音都没发出来。
富冈义勇就又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纠结着:“我这样,会不会太卑鄙了。”
用伤口引起妻子心疼……
会不会不太好。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眼神死亡,但声音还很有活力的样子哄着他:“不啊。怎么会呢。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卑鄙呢。”
听到这些话后。
富冈义勇像是得到了一点自信。
嘴角非常不明显地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他下垂着眼睛,安静地高兴着,周围已经飘满鲜花了,声音却始终情绪内敛地认真道谢:“多谢你,宇髄。我下次再来找你说话。”
宇髄天元:“……”
宇髄天元歪头豆豆眼:“……?”
宇髄天元:“哈??”
还要来??
*
富冈义勇先是回了家。
没有找到阿代。
来到蝶屋后,果然看到了在帮忙晾晒床单的阿代。
床单晾晒好,她一转头。
便也看见了他。
原本还洋溢在脸上的浅淡笑容,瞬间消失了。她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
富冈义勇默默跟上去。
他有好几次想要跟她讲话,她都有新的事要做。
帮受伤的人换药,去屋外查看煎药的炉火怎么样,跟同样在蝶屋帮忙的孩子们欢快聊天,黄色头发的剑士孩子欢快跑来找她聊天,围着她叽叽喳喳,一口一个“阿代小姐”
喊个不停。
她也很高兴的样子。
和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