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依旧没看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咦……咦??”
田中彻底懵逼,“你不吃饭吗?”
富冈义勇没再回他了。
前行的速度逐渐加快,不多时就已经用那副看起来不急不稳的速度消失在了街头。
……所以他刚才到底是怎么追上他脚步的?
田中呆呆地望着富冈义勇消失的方向,其后才慢吞吞反应过来,刚才天还没亮,富冈他应该是在做最后的巡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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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很快往回赶了,但富冈义勇还是在隔天深夜才重新回到狭雾山。
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一夜了。
他有些踟蹰地站在门边,过去这么久的时间没有看到她,他心底生出许多不确定。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慢吞吞将移门拉开。
很安静。
浓浓的药香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漆黑的环境下,他夜视能力不错的眼睛很快便找到她,她安静地躺在被褥里,已经睡着了。
他将身后的移门重新拉上,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被褥边上盘腿坐下。
……她没有被吵醒。
她还穿着昨天早上他出发前那件海棠色和服,腰带被他检查了一下,还好好地系着,没有松开。
一抬头。
就瞧见她纤细苍白的脖颈上,有几道红印子。
“……”
她不愿意配合喝药,鳞泷先生应该也有尽量轻一点去掐她的脖子,这是不可避免的。富冈义勇微微垂下眼,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下那几道红印子。
……
隔天。
他将烧好后放温的热水端进屋,雪江代已经醒了。
这两天她应该一丁点东西也没吃下去。
所以只是虚弱地靠着身后的墙壁坐着,脑袋微垂,眼睛也半闭着,没再像之前那样望着窗外。
……今天必须,强行喂她吃一点东西了。
他像过去那十多天里的每个早晨一样,细心帮她洗漱,期间,她的眼睛始终没什么精神地半睁着。将她的脸擦拭好后,他低头认真地最后拧一次巾布,想帮她擦手。
忽然。
他耳边传来低低的、弱弱的,仿佛一不注意就会飘走似的声音,“……这里,很痛吧?”
……是她在说话。
他一下瞪大的瞳孔,紧紧盯着地上的木盆:“……”
直到一只纤细虚弱的手伸过来,轻轻触碰了下他的左脸脸颊——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似乎是被恶鬼的爪子抓破的,之前从未留意到。
她的指尖就那样有些无力地轻轻触摸他左脸颊受伤的地方,那么多天了,从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很,痛吧?”
在她的轻轻触碰下,他的脸缓慢抬起,表情怔怔地盯着她看,水蓝色的瞳孔里晃动着闷闷的喜悦,就连一向抿紧的嘴角都被轻轻牵动起来。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
她的脸上显露出更加担忧的神情,她慢慢凑过来,捧起他的脸,更加用心地去抚摸那块受伤的地方了:“我帮您……处理一下吧。”
“……锖兔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