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她躺倒在地毯上,开始一遍遍打席渊的电话。
都是无人接听。
就在她眼睛因为哭泣而发疼,快要倒头昏睡过去时,电话接通了。
席渊沉沉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宝宝,很晚了,该睡觉了。”
“哥哥!”
沈安之一骨碌坐起来,“哥哥,你别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嘘。”
席渊低低一声,如同指令一般,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宝宝,哥哥没有生你的气。”
“最后问你一遍,只要哥哥,可不可以。”
沈安之紧握着手机,张开嘴唇的瞬间,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lucas身着一身黑沉沉的西装,迈步进来。
在她茫然震惊的表情中,他伸手抢夺她的手机。
他人高马大,动作又出其不意,沈安之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连忙躲闪。
“你干什么!”
然而任她再怎么东躲西藏,卧室空间有限,手机不出片刻就被他抢走。
沈安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也没管,而是面无表情地摁下挂断键,然后将她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男人那双无波无澜的蓝眼睛,寻常时候像片风平浪静的海。
此刻却由于居高临下盯着她,显得死气沉沉,莫名瘆人,吓得沈安之一哆嗦。
“先生让我这么做的。”
他的语气比起解释,更像是宣告。
就好像只要商时序开口,他就会替商时序顺带把她也清理掉,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请好好休息,小姐。”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并关上了门。
紧接着,卧室门反锁的声音从外传来。
沈安之惶惶不安地听着钥匙在锁孔中转动所发出的声响,直到男人沉重的脚步声远去。
她大概是吓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几小时前,听见席渊说lucas是商时序的小男仆,她还感觉他是在说气话。
此刻她却觉得还是说轻了。
何止是小男仆,分明就是他养的一条狼狗。
商时序还让他把她锁在卧室里。
她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恹恹地靠着床身,心想,要是当时跟哥哥走就好了。
最起码现在哥哥不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