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席渊没说错,她就是个两头骗的混球。
被他点破,她才意识到,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好割舍的准备。
刚才答应席渊,既是在骗他,也是在骗她自己。
她做不到。
“不用说了。”
席渊摸了摸她的脑袋,几乎是咬着牙,语气却温和至极。
“好孩子,快去吧,他的小男仆要来了,别让他发现你和哥哥纠缠在一起。”
她环在席渊腰间的双臂被一股力道骤然掰开。
沈安之恐惧地惊叫一声,不顾一切地重新扑向他,却被瞬间扣住手腕,强硬推远。
到底是怕她摔倒,席渊只是将她推开一段距离,确保她站稳后才松开手。
他最后扫了她一眼,瞥见她大滴大滴砸下来的泪水。
沈安之大叫:“哥哥!”
心脏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他转过头,扯了扯唇角。
带着嘲讽的笑意,步伐迈得更快。
席渊走了。
他看见了她的眼泪,眼底却一片漠然,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
她僵立原地片刻,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将上衣都打湿。
再慌慌张张擦掉,匆忙寻找哥哥的背影时,已经找不到人了。
她不知道席渊的车停在哪里。
她拨打他的电话,那边没接,也没挂断,熬到了自动挂断,仍是无人应答。
哭得太厉害,有些喘不上气,她如同濒死的鱼般剧烈呼吸着。
哥哥……
他肯定对她失望极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机械,平淡的。
“小姐,上车吧,先生让我来接您。”
她转过身时的样子还是把lucas吓了一跳。
lucas递给她一包崭新的纸巾:“小姐,您看上去需要擦眼泪。”
沈安之用到第二张纸巾时,忽然抬起头看他:“你早就到了?什么时候?”
商时序刚给她打完电话,lucas就出现了,除非他会瞬移,不然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
lucas只听命于商时序,自然不会回应她的这个问题。
“小姐,请上车。”
沈安之把纸巾团子甩到他鞋上,站着不走:“我问你话!”
lucas倍感头疼。
他倒是挺希望商时序当时没把这位活祖宗带回来,让他夹在中间,变成她的出气筒。
“小姐,先生几小时后就回来了,请跟我回去。”
沈安之还是不情不愿地上车了,到底是她干了坏事,总不能躲着商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