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底一瞬即逝的晦暗。
她曾以为商时序很快就会对她腻了,但他却为她提前准备好了a市的房产,装潢都是按照她的喜好设计。
这些天来,由于时差的缘故,他有时需要半夜参与线上会议。
有次半夜起身弄醒了她,后来他每次都在书房待到会议结束后,才回卧室休息。
商时序虽然性子冷淡,但对她从来都不坏。
再加上他的脸他的身材他的钱……她舍不得。
可哥哥……哥哥是陪着她长大的人,向来都是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样的哥哥,她也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心脏乱成一团,两头都是割舍不掉的人。
席渊垂眸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眸底深如古井,沉寂无波。
她抓住席渊的手臂,放在自己脸侧,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
声音很轻,轻得快要听不见。
“哥哥,我做不到。”
“我是坏孩子,你再罚我好不好?罚什么都可以。”
席渊狠狠闭了下眼,压下胸腔内肆虐的郁结与不甘。
“好。”
“想挨罚,哥哥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
沈安之身体一轻。
被席渊轻而易举拎起,甩进了卧室的床褥之间。
天色已晚,室内没开灯,一片昏暗。
床褥虽然软,但也足以把她整个人摔懵。
不待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又被哥哥摁了回去。
席渊扣着她颈脖,眸色黑沉至极,声音如淬寒霜,每个字扎在她心上。
“沈安之,记住哥哥给你的。”
。。。
。。。
哥哥保护她很容易,想要弄死她更容易。
譬如此刻。
她刚哭完,眼泪又淌了满脸。
每当她整张脸浮起可怜至极的潮红,喘不上气,席渊才会松开对她的桎梏。
她颤抖着狠狠咬住面前男人的手掌,直至口中传来铁锈味。
席渊没有抽回手,任她咬出深深血痕,才低低笑了一声。
“小狗变的?这么会咬人。”
沈安之意识迟钝,这才意识到她把哥哥咬出血了。
她又含着一汪泪,用发干的唇吻他手上的伤口,吃到一嘴的铁锈味。
席渊从来没有用这么冷淡的眼神盯着她,也从没有对她这么凶、这么强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