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会,但我看你很希望它会。”
她的命根子还在商时序手里,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瞥,顿时老老实实。
大早上意淫他,等会又被他抓住朝议盾就完了。
此男就是这么双标,只许他重欲,不许她意淫。
“我怎么会这么想。”
她弯眼笑,乖巧神色底下是藏不住的狡黠。
“我只是觉得,当你的衬衫纽扣好辛苦,毕竟你太大了……”
骤然逼近的俊脸让她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是挺辛苦的。”
商时序语气从容,“那你来当一天纽扣,让它们休息休息。”
沈安之:?
十分钟后。
长桌前,两名佣人正在往桌上端早点。
商时序衬衫半敞,她侧坐在商时序怀里,肩膀恰好能挡住他领口紧致结实的胸肌。
“张嘴。”
他袖口挽起一小段,露出线条流畅的结实小臂,又夹起一只水晶虾饺递到她嘴边。
“之前在y国不是说想念这边的食物么。”
沈安之被他喂了几口后,揪着他衬衫小声抗议。
“……我不要了,我要自己吃饭。”
“别乱动。”
商时序语气很淡,却不容置喙,“衣服揪皱了拿你当熨斗。”
沈安之:“……”
她严重怀疑他昨晚说原谅她了都是骗人的。
他肯定还在生气,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她不过就是偷偷跑了,又没有给他戴绿帽,而且还马上就被他抓回来了。
吃完饭后,她正准备开溜,就被他拎起扛在肩上。
语气漫不经心,却压得人动弹不得。
“小纽扣还想去哪?”
“乖乖跟我去书房。”
沈安之趴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不是她屈服了,而是要羞耻疯了。
虽然她经常叫他某个好听的称呼,语气又软又乖,但她那是撒娇。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则是另一种味道。
像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