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是珍珠粉的色泽,窗帘半敞,日光镀上一层光晕。
“好漂亮。”
她伸手去接,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诧异道,“是送给我的么?”
毕竟商时序可从来没这闲工夫送她花。
商时序将玫瑰递到她手里,微微挑眉。
“我以为某个坏孩子特地拍下花瓶,是希望我送她花的意思。”
为此,他特地提前订购了这束花和一些玫瑰种子。
正好花园很空,可以雇园艺师种上。
沈安之在心里腹诽了一下这人的自恋。
不过这花,她还是很喜欢。
下一瞬,他忽然拎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走,我们去把花插上。”
沈安之被他抱坐在大理石质地的窗台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睡裙,大腿被冰得一激灵。
她顿时蜷缩起来,“嘶,好冰。”
商时序语气很淡:“娇气。”
嘴上虽这么说,却把她重新抱了起来,托在手臂上。“这样插,可以了?”
花瓶很重,他一手拿着花瓶,另一手抱着她,让沈安之插花。
“好啦。”
沈安之笑眯眯道,“很漂亮。”
她脸颊的红润和粉玫瑰如出一辙,眼尾还带着昨夜残留的一点泪痕,惹人怜惜得紧。
商时序的声音很轻,把花瓶放回小桌,“我看看还肿么。”
沈安之乖乖打开给他看,借机撒娇。
“很疼的,都快坏了。”
“坏不了。”
商时序指尖轻轻拍了拍,盯着她的眸子里含着笑意,“我有分寸。”
骗鬼,还有分寸,昨晚都快把她做晕了。
沈安之内心疯狂吐槽,不爽的表情被他捕捉到。
他净了净手,修长手指拧开药膏的小盖,沾上一点抹匀,“再涂一遍药,明天就好了。”
商时序弯腰替她涂药时,衬衣领口露出漂亮纵深的沟壑。
沈安之盯着那里看了许久,目光又落在他被衬衣紧紧包裹的胸膛,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你……胸这么大,不会把扣子撑爆吗?”
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了。
毕竟他胸前令人垂涎的饱满弧度,实在是太惹眼。
而这处的衬衫面料,总是比别处紧得多,让她疑心下一瞬就会爆掉。
商时序微微挑眉。
“沈安之,我的衬衣尺寸是定制的,用料也没有那么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