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陈穆愉要进宫,沈归舟考虑到她若不在,雪夕肯定不会将除夕这节日当回事,就跑回去,叫上飞柳和她一起过年了。
雪夕见她回来,立刻着手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放下筷子,沈归舟和飞柳都吃得有点撑,站坐都有这不适,躺下,好像更不合适。
于是,沈归舟找出了一副叶子牌。
玩这种东西对沈归舟来说是小意思,为了大家都能玩得开心,沈归舟时不时地故意给她们放点水。
三人现在也难得有这样的时刻,尤其是飞柳,格外珍惜这种时刻,玩得很是开心。
子时过了,三人还没散场。
眼看要到四更天了,理性一点的雪夕担心耽误沈归舟休息,提议散场。
飞柳有些难过。
沈归舟看出来了,以为她还没玩尽兴,发话再玩几局。
飞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雪夕笑着摇了摇头,只能继续陪着打。
又打了三圈,院里有细小的动静。
飞柳和雪夕立时警惕起来。
沈归舟从容出牌,“没事,是陈穆愉。”
雪夕有点讶异,“小姐不是说,姑爷今夜不会过来了?”
宫中除夕宴也要过了子时才散,正常情况,他是不应该过来啊!
雪夕打趣道:“看来,姑爷心里是一日都放不下小姐。”
沈归舟抬起眼睛,她的雪姐姐,变了。
雪夕不等她说话,起身去开门。
陈穆愉正步上台阶,雪夕给他行礼,“小姐刚还在念着姑爷,姑爷就出现了。”
屋里拿着叶子牌的沈归舟耳力很好,将她这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望向门口,她刚才念着陈穆愉了?
门外的陈穆愉听雪夕这样一说,五官柔和了许多。
雪夕转头朝屋内,“飞柳。”
飞柳心领神会,马上放下叶子牌起身,两人一同退了下去。
沈归舟看着她们的速度,“……不玩了?”
两人对她微微一笑,消失在了门口。
陈穆愉走进来,将门给关上,寒风立马又被隔绝在门外。
沈归舟放下手中的叶子牌,看着一身寒气的他,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他们才几个时辰没见,感觉怎么跟客人一样了呢。
陈穆愉走过去,“夫人这是不希望我回家?”
什么?
“这是我的地方。”
陈穆愉停在她面前,对答如流,“你家不就是我家。”
他的理直气壮,让沈归舟无话可说。
不知为何,他的眼神和语气,让沈归舟突然又有那么一点……心虚。
她不反驳,陈穆愉很满意。
他将她拉了起来,牵着她的手朝外走去,“回房。”
回房的路上,沈归舟和他说正经的,“你明日一大早,不是还要进宫,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