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梨,因为cindy比别人多知道一点点“情报”
,所以她笃定,沈梨坐不长。
沈梨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就说,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观察细微,审时度势,衡量人心。cindy无可挑剔。
cindy也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耸了耸肩:“我差一点时机,没办法。”
她没想到袁泊尘会这么快下放周政,否则她一定会将生孩子的计划推迟两到三年。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这时,谢飞扬端着餐盘回来了,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他刚要开口,沈梨和cindy却同时起身给他让位置。
“哎?”
谢飞扬愣住了,“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坐这儿的意义在哪里啊?”
回应他的,是两道远去的高跟鞋声。
傍晚,沈梨下班回到家,发现袁泊尘已经在了。
他难得比她早回来,此刻正靠在厨房的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白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姿态慵懒而从容。听到门响,他抬眼看过来,那目光像是在等她很久了。
沈梨换了鞋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伸手拉进怀里。
“廖红今天又找我了。”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随意,目光却专注地锁在她脸上。
“他前两天也找过我,那就是同一件事了。”
袁泊尘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又松开,再绕一圈:“你怎么想?”
沈梨沉默了一瞬。
她怎么想?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权力、机会、成长空间,还有离他最近的距离。
那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人都梦寐以求的位置。可是……
“cindy今天也找我了。”
她忽然说。
袁泊尘挑了挑眉:“哦?她找你做什么?”
沈梨靠在他怀里,将中午食堂里的那场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说到须后水露馅那段,她忍不住在他胸前捶了一下:“都怪你,用那么贵的,害我被发现了。”
袁泊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看不出来,我身边还有大侦探。”
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所以呢,我们的犯罪嫌疑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证人?”
“你还笑!”
沈梨瞪他,“人家怀孕七个月了,我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那就只能收买了。”
袁泊尘一本正经地说,“等她生完,给她升职加薪。”
沈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他反问。
沈梨想了想,好像确实……他对cindy的评价一直不错。
“你猜她怎么帮我分析的?”
“说说看。”
沈梨清了清嗓子,模仿cindy的语气:“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坐这个位置。除非你们不久之后就会公开关系,否则不会有人比周政更可靠了。”
袁泊尘点点头。
“你也觉得对?”
“对是对,”
他低头看着她,“但我比较关心你的想法。”
沈梨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餐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
“我不知道。”
她说,声音有些轻,“我怕……如果我去坐那个位置,我们的关系就藏不住了。到时候别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会不会觉得我是靠你上位的?”
袁泊尘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你怕不怕,我每天看着你,却要装作只是上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