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找回声音:“早餐好了,你快出来吃——”
她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想推开他,逃出去。
他的手臂却在这时环上了她的腰,轻轻一收,她整个人被带了进去。
浴室门在身后合上。
“袁泊尘——”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抵在了门上。
他的吻落下来。
带着晨起的慵懒,带着捉弄的意味,带着一种“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不客气”
的理所当然。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禁锢在门和他之间。
温热的水汽包围着他们,他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沾湿了她的睡裙。
沈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推不动。
他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
“袁泊尘……早餐要凉了……”
她的声音发飘。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笑意,有欲望,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终于抓住猎物的猎人,正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凉了就凉了,总比有人心凉好啊。”
他说。
这……这是在翻旧账吗?沈梨目瞪口呆。
太无耻了吧。
沈梨倒吸一口气。
“你——”
“嗯?”
他的眼睛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沈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逃,但身后是门,身前是他,无路可退。他的手带着水汽,微凉。
“袁泊尘……”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腰还疼……”
他低头看着她:“疼?”
沈梨使劲儿点头。
他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背发凉。
“要我心疼吗?”
他低头,吻上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地送进她耳朵里。
沈梨想说什么,被他堵住了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汽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镜子就在旁边,她余光瞥见,连忙闭上眼,不敢看。
他却不许她躲。
“睁眼。”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
她摇头,把脸埋在他肩上。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逼她。
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镜子里,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而他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目光像是终于把她揉碎了,重新收进怀里的满足。
她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他低头吻去,动作终于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