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在了餐桌上。
头顶的灯洒下柔和的光,照在她身上。
她穿的是一套浅灰色的丝质睡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他低头,一寸一寸地吻过。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沈梨的呼吸乱了。她胸脯起伏着,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
她躺在他面前的餐桌上,上半身全然向他展开,展示着她的曲线,她的柔软,她的美。
他直起身,看着她。
那目光让她起了阵阵颤栗,像是被猎人瞄准的猎物,无处可逃。
室内恒温二十二度,她并不觉得冷。但他的目光比任何温度都炽热,烫得她皮肤发红。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轻拂,而是深入。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搂住他的后颈。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贴近自己。
从餐厅到沙发,从沙发到卧室。
灯光一盏盏暗下去,只有窗外的夜景还在,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袁泊尘根本不需要喝醒酒汤。他清醒得很,清醒地掠夺着她的一切,清醒地看着她沉沦。
反而是沈梨,浮浮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沉醉,在崩溃的边缘反复被蹂。躏。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又被他捞起来。
结束的时候,她眼前甚至有一道白光划过。
亮得刺眼,又转瞬即逝。
他从背后搂住她,把她锁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耳廓。
“baby,”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的沙哑,“你哪里都去不了。”
沈梨喉咙嘶哑,发不出声音。
但她感觉到了十分危险。
果然,下一刻,天旋地转。
她再次落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
第二天,沈梨穿着高领毛衣去了公司。
当天温度二十一度,阳光明媚,办公室里一片春意盎然。同事们纷纷脱下外套只着一件衬衫,只有她一个人裹着黑色高领,领口一直到下巴。
她脖颈修长,黑色衬得皮肤更白,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但同事们还是忍不住好奇。
“沈梨,你不热吗?”
张粒粒凑过来,看着她身上的高领毛衣,满脸疑惑。
沈梨正在猛喝冰水,她喝了一大口,然后笑着摇摇头:“不热。”
“二十一度了诶!”
“我体寒。”
沈梨面不改色。
张粒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午休的时候,沈梨去消防通道透口气。
刚推开门,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把她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按在墙上,衣领被拉开。
始作俑者正低头检查着她的脖子,浅浅的印子,散落在锁骨附近,不算太重。
沈梨反应过来,一脚踢在他西裤上。
他不躲,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