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往椅背一靠,摊开四肢,瘦巴的手臂顺着椅子往下垂,兴奋的挑眉,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再让世林喊几个女人
我知道了
毓真打断了他的话,收回那让他心脏抽痛的目光。
权至龙再没能说出只言片语。
她利落收好桌上的狼藉,拧好保温盒,羽绒服抱在臂弯里,经过他的背后,脚步又停住。
哐当一声。
保温盒重重落在他的桌上。
哪怕跟我闹别扭。
也请喝完吧,爱惜自己的身体。
毓真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侧着脸,不肯看他,嘴唇抿直。
这是姨母的心意。
门重新关上。
录音室重新归于死寂。
颜色浅淡的嘴唇动了动。
权至龙两眼发怔。
他在干什么啊!
kk也好!毓真也好!
但凡真心关心他,在意他的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逼走她们?!
权至龙愤愤抓乱了头发,胸口激烈起伏,颤抖着搜寻手机,主人长时间未理睬,任由找人的电话疯狂打爆的电子设备早就没电关机了,屏幕漆黑倒映出胡子拉碴的男人疯狂地翻找录音室各个角落。
没找到充电器的男人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深深弓起背。
对不起,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谁来都好来关心他
来抱抱他就好。
*
这么快?接到你电话的马室长急忙忙咽下拉面:事情都谈完了吗?
没谈。
权至龙那状态,跟他谈音乐、工作,跟施刑有什么区别。
发生了点意外,麻烦您来接我吧。
好的,您稍等。
你在一楼等着,外面风雪骤起。
天色又沉沉,瞧不见半片云。
载上你,马室长报了个好消息:日本红菇撤退了,估计是以为小姐您来了公司,短时间不会离开。日本红菇是小姐要求单独盯着的私生。
你瞄向后视镜,念珠菌还在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