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在外,鲜少给你发送消息,可一回来就紧迫盯人。关心你的solo现在收了多少歌,有没有因拍戏落下舞蹈进度,这段时间没上课成绩退步了没,跟宿舍姐姐们的关系,ootd要提建议,一日三餐都订好送到工作地点。
甚至盯到待机室后台,你消失了十分钟,就急得想自己找人。
分离焦虑障碍。
后台那天,你脑子冒出这几个字。
喝吗?你没问他为什么躲在这里,也不管他为什么只对你产生了过度依恋,自顾地拽过来另一把椅子,打开保温盒,浓郁的暖香飘入权至龙鼻间,下巴尖尖的男人缩起膝盖:我不饿
咕咕咕
安静的录音室,肠胃发出的警报刺耳。
权至龙丢脸的把脸埋在膝盖处。
这家店是前辈带我去过的,姨母本来要歇店了,忙了一年,也该给自己放个假,我特意打了电话拜托,才炖了一只童子鸡。
等到回神清醒的时候,权至龙手里已捏着勺子,滚热的汤顺着喉咙丝滑地坠入空荡荡的胃袋,唤醒他的食欲。
毓真没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喝着汤,边刷手机,无声地播放滑稽小猫合集,眼尾弯弯,表情放松。
权至龙心底的石头好像也暂时卸下了,他胡乱地擦干净嘴巴,手臂一施力,拖过来毓真的椅子,下巴往她肩窝一靠:放声音吧,我也看。
笑着笑着,权至龙惦念着寄养在父母家里的猫iye和狗子家虎,两眼一亮:毓真跟我回家跨年吧?怒那也说早就想见你了。
可是我跟亲故有约了你微微侧头,婉拒了他。
有那么一秒,权至龙想往前探,看看唇边能不能拂过她的脸颊。
然后,他的耳朵才反应过来毓真说了什么。
权至龙静静的看着她。
毓真母亲不在韩国多年,她的跨年夜一向是跟傻帽那群青梅竹马一起过的。
咚
大石头又悬在半空。
好感度又降到了一星。
权至龙对你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过两年,媒体就该造谣龙真养成系恋情了。
身上没半点肉的权至龙重新缩回自己的椅子,抱起膝盖,佯装开朗地笑道:是喔,看我这个记性,竟然忘记了。他弯起月牙眼,笑意却不达眼底:看来只能下次再约了,真可惜等天气放晴,春天花开的时候吧?也好给你的衣柜再添置些衣服。
别用心疼的眼神看着他啊。
权至龙曾经喜欢有自己独特美、特立独行又事业成熟的女人,可瞧着眼睛大大亮亮,五官像是上帝精心打造,无论谁看都觉得漂亮,性格又听话乖巧的李毓真
对啊。
这是他的妹妹。
他扯起嘴角,像在劝自己:去玩吧,玩得开心点。
前辈?毓真还是不放心,稳稳坐在原地。
权至龙浑然不知自己这幅模样有多可怜。
但你不会改口,答应他去见姐姐容易,背后的意义却深远。
他还是跟你保持前后辈关系比较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权至龙大大咧咧地揉乱她的头发,潇洒道:等你走了,我就找人去嗨一场,那才是大人该享受的世界。
必要时,他也可以当一回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