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窗一掀,伸手去打在外面的伏羲。
“先生先生,迢迢她恼了,要来打我呢!”
伏羲躲开遥京的打,往后跑。
遥京也顾不得,爬上窗台,往外一跳,却是跌进了久候的越晏怀中。
遥京抬眼,窥见越晏眼底泄露的温柔,开始撒起娇来。
“阿晏阿晏,你晚上罚他抄书好不好,罚他抄最多字的书好不好?”
越晏将她抱起来,拂去窗台的灰尘,将她放在上边。
“就这么恼他?”
遥京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他烦得很,每天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不行。”
越晏好笑,“迢迢也会有嫌人吵闹的时候,好稀奇。”
遥京拱了拱他的颈窝,“不管不管,罚他嘛罚他嘛。”
遥京的坏主意丝毫不藏着掖着,伏羲远远地也听见了。
“迢迢,我怎么说也算得上你的兄长吧,怎生如此狠毒之计来害我!”
见越晏沉默,似乎真在考虑给自己“治罪”
,伏羲急得不得了。
“先生,先生,不可啊!”
他疾步上前,正要劝越晏再思,遥京却在越晏双臂中钻出,她行为似乎毫无谋算,突然就蹦了出来,伏羲预料不及,没一会儿就被逮到了。
她张牙舞爪,“哼哼!还不让我逮到你!”
等她报复够了,越晏将她抓回自己的手中。
“好了好了,别唬他了,随我到屋里来坐坐。”
越晏身体已好得差不多,只是和从前康健时仍不能比,人清减不少,倒不见多少憔悴,反而是添了不少风流之态。
遥京抱着他的腰时,颇有此感。
“嬛嬛一袅楚宫腰,阿晏好风流。”
她随口一夸,却被越晏敲了敲额头,轻斥,“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此言不许再说。”
遥京面前应承,实则觉得越晏更带劲儿了。
相风流,性方正。
越晏也不知道遥京想到哪里去了,明明被呵斥了,反而笑得更兴味了。
遥京此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勾住他的脖子问他找自己有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是没有的,只是除夕日,外有集会,可要和我出去走一走?”
遥京现在看着他说话的唇张张合合,却只想到个中滋味,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记得,好吃极了。
想着,遥京往上凑了凑,吻了吻他的嘴角。
她突然动作,越晏脸上先掀起一抹薄红。
“做什么……就算是不答应也……”
遥京堵住他还要继续输出的口,反而也笑,“啰嗦什么,我去。你且安静一些,让我亲一亲。”
越晏果真闭眼,只是脸上的红越来越重,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手掌蜷成拳头,手背上浮起分明的青色筋络。
遥京尝够了,还不忘说他,“阿晏也真是的,冬日里腰间还配那么多配饰。”
越晏羞愤地睁开眼,又很快闭上,将脸拧开,不看她。
第116章
朝城冬日素来无雪,今年也不例外。
虽寒冷非常,但没有雨落下,大家都觉称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