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可喜欢哥哥了不是么?你还说要来爱哥哥,正如你爱阿罗那样……好孩子,你曾经那么爱阿罗,怎么对我如此薄幸,这半途而废,难不成又是哄骗我?”
遥京心一颤,不禁问。
“哥哥,你是饮酒了么?”
越晏少有饮酒,因为容易醉。
但从前他一醉就是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胡乱说话。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吗?
她想要站起来,可他耍着无赖,手臂紧紧箍住自己。
她跌坐回去,更不自在,索性再坏坏不到哪里去,也任他去了。
“你从前喝醉酒了也不这样啊……”
“迢迢,我没醉。”
“你哪里没醉……”
遥京无语,扭过头,却瞧见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确清明的眼眸。
一霎那,福至心灵。
他没醉?
他没醉!
那上次呢?
从陈柴他们家离开,勾住她的肩膀谈星说月。
他是不是也没醉?
越晏勾唇笑了一笑,好似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甚是满足他的心意。
他启唇,嗓音无限缱绻:“迢迢,哥哥很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在她完全呆住的脸上,越晏窥见她眼眸中露出贪欲的自己。
她甚是可爱,他甚是卑劣。
他靠得越来越近,遥京甚至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相信,于是只能笃定,越晏现在那么反常,一定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好了!”
越晏靠近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遥京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他自然知道她舒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是谁送我的镯子,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行了吧。”
遥京想,这样他总可以放过她了吧。
果然,越晏勾了勾唇。
感知到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遥京也从心地露出一个微笑来。
“迢迢要说……可是我不想听了。”
冷不丁地,越晏冒出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在遥京还没反应过来时,越晏没甚温度的薄唇贴上了她的唇。
她是热的。
她不同于他,她是炽热的,令人迷醉的。
越晏没有一触即离,反而深入其中。
遥京睁大了眼,清楚地看见越晏紧闭着双眼,鸦羽长睫在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他似乎精神气不太好,眼皮后细小的经络纵横交错,眼下也青黑一片,想来昨晚是没有睡好。
不过一会儿,她终于记起推开他,手却被他绞起,他似乎很轻地吮了一下,迷醉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