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笑,我们迢迢又要偷偷喝酒了。”
越晏把她手上的酒拿走了。
“又不是没喝过。”
“你不知浊酒烈,喝了还要我将你背回去不成?”
他说他的,遥京眼疾手快,拿起他面前的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越晏说她是个猴子,专门偷人酒喝。
吃过酒了,天也渐渐黑了。
遥京找陈柴告辞,陈柴将给屈青的那份喜果交给遥京,“大人今日都没有坐上一会儿就急急忙忙走了,连喜果也没来得及拿,还望姑娘你能代为转交给大人。”
“没问题。”
陈柴拿手背碰了碰遥京的脸,“可是喝酒了?这农家酒是烈的,怕姑娘第二天会头疼呢。我这里有点自己家做的腌果子,解酒是很好的,你吃一个再走。”
陈柴给她口中塞了一颗,酸得遥京呲牙。
陈柴笑一笑,道:“屈大人也是喝了半杯就匆匆忙忙走了……诶呀,那半杯酒还没来得及收,不会被旁人拿去喝了吧?”
遥京酸得睁不开眼,神思也不是很清,“酒?”
“是呢,本来给屈大人的位置后来正是你的兄长坐在那。”
不会被他喝了吧?
遥京摆摆手,“没关系,我兄长是不喝酒的。”
所以她才能抢了他的酒喝。
不对。
放在越晏位子上的酒……不就是她喝了吗?
陈柴看她,奇怪:“姑娘怎么脸还更红了?难不成我给你拿成酒酿的了……也没错啊……”
陈柴左看右看手里的罐子,又闻了一闻,酸劲儿很大,确实没有拿错才是。
遥京走出房中,见越晏在外提着一个晃悠悠的灯笼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越晏却径直捏起了她的脸:“你这脸怎么鼓起来了?”
遥京含糊说道:“含了一颗梅子。”
“脸也很红。”
“梅子酸红的。”
越晏靠近她,闻了一闻:“确实,闻着也酸。”
遥京却被他吓一跳。
靠她那么近做甚,吓死人了。
越晏好似瞧不见她后退的动作,在暗夜里揽住遥京的肩膀,仰头道:“迢迢,看看这星舒朗,月高悬,好畅快。”
“兄长哟,这云密密的,哪里能瞧见星月?”
遥京见他摇摇晃晃,忽然倚到自己身上来了,灯笼里的火光便晃得更厉害了。
越晏模糊道:“今日无月也罢,竟连星也不曾见么?”
遥京真想掰开他眼睛好好瞧一瞧这天上的云,比她冬日里裹的棉服还要厚上几分。
她无奈:“云厚得能把您口中的星月捂出痱子来呢。”
然,后知后觉,提起灯笼照他,这才发觉他面色酡红。
“你喝酒了?”
“唔,一口。”
“醉了?”
“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