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灶小,未受什么正式的教化,只是铁牛作为成年人,之后每回见了她和屈青,总是脸比胭脂红。
来的人不算是多,陈柴姐弟两人相依为命,女家这边来的人大多是邻里邻舍或是从前帮过他们的人。
遥京和屈青都是被奉作是座上宾的,只是屈青来了又走,座上只留了半杯浊酒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拿走。
陈柴见遥京身旁站着的越晏,倒是一愣,有些搞不清状况来了。
之前遥京和屈青总是一起出现,怎么忽地今日分开来的不止,遥京身边还带了人来。
她不认得越晏,此刻微微疑惑。
遥京还未作答,倒是越晏先回答:“在下是遥京兄长,她一人出门我不放心,便跟着来了,还望没给你们添麻烦。”
陈柴眉头一挑,“兄长?”
陈柴看着两人,看不出一点容貌上的相同,神情气质倒是有些相近。
陈柴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遥京将手上礼物交给陈柴,转而又从越晏腰带里抠出来她备的贺仪,道:“他平白无故来,唯恐给姐姐你添了麻烦,这是他备下的贺仪,还望姐姐收下。”
虽说钱是越晏出的,但是也是遥京想到要备越晏的贺仪,更是她亲手包进红包里的。
如此细致。
越晏蔚然,将她脖子上顶着的脑袋反复撸了撸。
“妹妹好周到。”
他夸什么不好,偏夸她周到,也不知是真是假,遥京白了他一眼。
莫名被白了一眼的越晏并没有生气。
他坐在原本备给屈青的位置,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的人。
遥京虽然不说,但是越晏在她身边多年,如何不知她是一个多看重脸的人。
他告诉她,人不应该只看重皮囊,更要看重内心修行。
她倒好,眨眨眼,刚啃了香瓜的嘴就往他脸上凑。
越晏把她的嘴捏住,“这是做什么?”
遥京很是高兴,把剩下的半只香瓜塞到他的怀里,又胡乱抹一抹嘴,很开怀地回答:“从前有人和我说过,说是德才兼备、内外兼修的人就是美。”
“这倒不错,后来如何呢?和你咬我有什么关系在?”
遥京点头,“有的,自然有的。”
她爬上桌子上,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他还给我说了一个故事,说的是妖怪缺什么就吃什么,吃什么就补了什么,兄长生得既貌美,也是个有德行的人,我咬一口怎么了!”
越晏点一点头,左右看了看,最后在遥京疑惑的目光下找到了趁手的棍棒。
“给我桌子上下来!”
遥京到底没挨打,她爬下桌子,又爬上越晏的膝上,毫无诚意地认了错。
那天越晏回去换衣裳,看见宽袖口有一团污渍,还沾了几点香瓜籽,才知道她又拿他袖子擦嘴了。
不可谓不生气。
找到她,她已经仰着头睡得很熟了。
最后?
最后越晏就给她盖好了被她踹开的薄被。
越晏轻轻一笑,眼前十八岁的遥京问他在笑什么。
自然是笑他确定这里没有一个她能看上的人了。
第70章
越晏自然不能这么告诉她。
遥京既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上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越晏心松了松,看向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