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在这里,他就是遥京口中的阿万。
“你抱着什么目的接近遥京,有什么企图?”
“我对她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
那难不成是冲着他来的?
“难不成你是京城那个糟老头子……”
南台忽地噤声,不语。
“谁?”
阿万没有听清。
当然,这也不重要。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我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
“安静的地方养伤?你是有仇人?”
阿万的手背在身后,握紧。
没有立刻回答。
“阿万!出来帮忙!”
遥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万的背松了下来。
南台在身后叫住他。
“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但你若是敢对遥京有一分的不利,我会亲手了结了你。”
明明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可偏偏阿万感受到了他眼底浓烈的杀意。
像是肃杀的秋风。
他低声回:“我不会的,过段时日外面平静了……我会自己走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许下承诺。
遥京已经从门外进来,抱着的东西就这么随手扔在了地上。
刚刚还满脸凶相的南台瞬间变了脸,走到她面前,问遥京买了什么。
这样的好脸色只得到遥京的反问:“你在阴阳怪气什么呢?”
从前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他做出那么做作的表情……莫不是邪祟上身了?
南台吃了瘪,和煦神情不再,视线落在她身后跟着的屈青身上。
“你就不知道帮她拿一拿东西吗?”
手里抱着两大捆布匹,手挎着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实在已经没有余力的屈青麻溜低头。
“我的错。”
遥京觉得他们都有邪祟上身了。
包括那边一直不过来帮忙,反而站在原地的呆鹅阿万。
……
夜里,遥京读了越晏来的信,信中也没什么要紧的,不过嘱咐虽然近夏,但切不可过分贪凉。还说起京中近景,有什么新鲜事新鲜玩意儿,若是喜欢,他下次让人一起捎来。
“啰嗦的家伙。”
遥京卧在榻上,一字一字地去看越晏的信,她慢慢念出最后一句话。
“独在京中,尔遥不可见,念卿如答信,望早日归。”
越晏真是啰嗦,还额外嘱咐她一定要记得回信。
看完信,遥京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把自己之前已经写好的信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加上了一点对他此次来信的答复。
又看了一遍,忽然哪里都不太满意。
字不如他的,情谊似乎也比不得他的深厚。
嘶……
第46章
遥京点了案桌上的灯,将信重新誊抄了一遍,又改了改字词,这才将信重新塞回信封里,待明日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