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打了,诚意也摆出来了。
欧阳老爷子松了松,立刻回信给欧阳锦,说是把人放了也行,就是过几天的他的寿宴让他一定要来参加。
欧阳锦答应了。
屈青和遥京下山去了。
不多时,陈灶果然跑来告诉他们姐姐已经回家来了,他磕了几个响头,遥京吓得到处乱窜。
“你这可是让我折寿的。”
陈灶脸红,屈青扶他起来。
陈灶道:“改日我一定和姐姐一起上门道谢。”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遥京惊叹:“跑得可真快。”
说完就要和屈青告别。
“我还要去买一些端午辟邪祟的东西,你就先去忙吧,再见了。”
屈青留住她:“不如一起去吧。”
遥京觑他一眼,多一个人帮忙就轻松一点,没道理拒绝。
南台家中。
阿万在南台的指使下,已经帮他研了一天的药材了。
从人参三七到石膏雄黄,阿万的手都要用废了。
偏偏南台还从库房里又找出了新鲜玩意儿,摆到阿万面前。
阿万沉默研磨,虽然累,但是一直忍受着。
阿万明明是来照顾南台这个年迈老人的,可偏偏最近一直都是跟着遥京到处乱走。
南台早该发现不对的。
阿万今早一出来就找遥京的身影,却只见到南台在院子里喝茶,见他来了,就指了指桌上那一堆等着被研磨的药材:“来干活吧。”
阿万没过去,东张西望。
南台又说:“她出去了,别找了。”
阿万走到南台面前,南台不看他,只说:“你把活干完了,我就告诉你她去哪里了。”
阿万看向南台,怀疑他发现了什么。
一言不发地走到了研钵旁边开始捣药。
这一捣,就是一天。等南台又从库房里取出新的药材时,阿万终于沉了脸色。
南台绝对是在耍他。
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遥京今天去了哪里,让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拖着他,不让他跟在遥京身边。
南台看他终于要发作打算罢工不干了,将库房里仅剩的石膏拿出来。
“这里的石膏比上个月我看时少了整二两。”
阿万疑惑地看向南台。
他弯腰,记着遥京教他写的字,在纸上写:雨。
“雨……自然是因为下雨,把我的石膏弄坏了,是我自己把坏了的石膏切了的……我自然记得的。”
南台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眼珠子一转,开始打别的主意。
阿万垂眸,继续研钵里已经成了齑粉模样的石膏。
“可是是谁把我遮得好好的石膏给掀开了呢?”
“……”
他知道了。
阿万终于愿意抬头看向南台。
“是我。”
声音嘶哑,像是吞了一块灰炭。
说话的不是南台,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自然就是眼前这个人在说话。
“你是谁?”
“阿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