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孬种。”
三叔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还泰国赌王呢,连梭哈都不敢。”
光头kar1语气夸张地说:“不要这么说嘛,也许人家在老家泰国那边真的很厉害呢?不过可惜,这里是澳门呐!”
几个人一唱一和地,险些没把对面的所谓“泰国赌王”
气死。
……不过一边生气,乃猜也一边意识到不对,摆了摆手指,把身边的黑衣女叫过来,附耳低声问道:“除了那个啤酒肚小胡子,那两个人又是什么来头?”
黑衣女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回应说:“我这就去查。”
“快一点!”
乃猜说。
“……遵命。”
女人说,微微后退了一步,没有让乃猜看到从她口中冒出的、犬齿那好像比刚才长了一截的尖尖。
她抿了抿嘴唇,站直身体,转身向着后面走去。
……
女人快步穿过赌场里闪烁着耀眼灯光的回廊,趁着所有人都在关注中央赌桌上的那场赌局、没人盯着她的时候,拉开了一扇写着“员工通道,尊客勿进”
的门。
通道里荧光色的安全灯,亮度跟赌场内部不可同日而语。
黑暗之中,女人的瞳孔迅扩大,甚至好像占据了整个瞳仁、侵占了眼白一般,脚步也突然加快,如履平地地走过堆积着杂物和管线的地面,来到了赌场后面的一处院落。
赌场当然也是需要办公区的,不过这间赌场的办公区实际在赌场的楼上;这片院子后边,平时是只有贵重客人才会被获准入内的一处特殊的别墅,就连乃猜平时来澳门时也会住在这。
今天早上,女赌圣高少少就是来了这里、与乃猜进行了一场私人赌局。
再绕到别墅后侧,一处阳台之上,某个赤裸上身、异常强壮,背部好像一个膨胀的三角形一样的男人,正背对这边,端坐在坛前。
“师父,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跟着那个‘三叔’来了,说是什么‘赢钱专家’,赢了乃猜不少钱。”
她停下脚步,对着那个背影说。
“那里面……没有我让你关注的人?”
没有转过来,男人只是冷冷地开口。
“没有,都不认识。”
女人说。
“那么,我现在要问一下……”
男人伸手从法坛上拿下一个碗,而女人也连忙把一旁摆放着的木板槽、弓箭拿过来。
将沙子洒进木槽,男人一边嘴里念动着咒语,一边伸出骨节宽大、皮肤粗糙的手指,把槽中的沙子抚平;
而女人则把那把弓挂在阳台门楣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上,再把那只箭挂在弓弦上,转身拉上了阳台外边的遮光帘。
坛上的香烛跳动的光芒之中,那弓箭忽然无风自动;
女人把弓臂两端扶在手里,导引着指向下方的箭尖落在了沙盘之上,晃动的箭簇在沙盘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过了这么几分钟,男人念经的声音忽然停下,而女人也是额角见汗、长出一口气,把弓箭解开来放到一边。
拉开遮光帘,男人仔细看了看沙盘上的文字,说道:“小胖子是个骗子,是‘三叔’的亲戚……另一边有个光头……嗯?”
女人忙问:“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中忽然带了一丝惊讶:“那光头既是人、又不是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两个家伙有什么精怪相助?怪不得……怪不得。蓝丝,你马上回去帮乃猜,告诉他在牌面有利之时shohand,我会帮他隔空换掉对方的底牌赢下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