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之内,朱祥奋已经一连“梭哈”
了十次。
乃猜的筹码更多,有时跟、有时不跟,但是不管牌面如何、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他看向朱祥奋几人的眼神愈冷酷,表情也是越来越阴沉;
而对面的朱祥奋则是得意忘形,看了看被到面前的牌,回头对着围观的人群笑道:“这可怎么办,又是一张ace,你们说梭不梭?”
后面的观众们比他还兴奋,见证了他连赢十把、筹码从一百六十万涨到了四百六十万,就好像看了一场赌术秀一样,现在都狂热地呼喊着:
“梭,梭,梭!”
朱祥奋转回头来,面对乃猜一摊手:“众望所归嘛,梭了!”
另一边,穿着黑色晚礼服的蓝丝已经走回来,趴在乃猜耳边说了两句话。
“泰国赌王”
乃猜的表情总算变好了一些,哼了一声,说:“小子,你还算有种,那前辈也陪你玩玩好了,就跟你梭了!”
“哗——”
现场的赌客观众们都激动起来,这可是将近一千万的赌局,许多人只有在电影里才会见到;如果这个时候朱祥奋再亮出“赢钱专家”
的招牌,肯定有不少人当场就会办会员。
荷官的手都有点抖了,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也不敢玩什么花样,规规矩矩地把牌到第五张。
朱祥奋的牌面是黑桃aqJ1o,乃猜的牌面是另外三张a和一张红心k。
换句话说,只有黑桃老k在朱祥奋那,他才会稳赢。
……乃猜看了旁边的蓝丝一眼,蓝丝朝着他点了点头。
他抬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心头不由得大定,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该开牌了?你牌面同花,应该你先开!”
对面的程真只是稍微闭了闭眼睛。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的【灵觉】突然又一次被触动,某种神秘的力量降临在赌场之中;牌桌上的“环境”
在那一刹那改变了,特别是朱祥奋的那张底牌。
不用说,一定是对面那个“降头师”
出手了。
但既然乃猜没有立即开牌,那么一切就还没结束。
……面对这样的赌局形势,朱祥奋感觉口干舌燥,想起程真的吩咐,不由得抬起手来对赌场里的女侍应说:“给我来杯柠檬水,多谢!”
乃猜哼了一声,说:“紧张了是吧?口干了是不是?”
朱祥奋说:“是啊,赢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花好啊,我今天才带来两千块进门,想不到现在要变成一千万,怎么会不口干呢。乃猜先生,你该不会连杯柠檬水都请不起吧。”
接过柠檬水,朱祥奋不着痕迹地看了那边扮成光头的程真一眼。
只见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脚放在赌桌上面,伸手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哈欠。
看到这个暗号,朱祥奋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谢谢你,乃猜先生,你也不错,可惜遇到了我!三叔,收钱。”
他说。
三叔立刻不明所以地站起来,张开嘴还想问什么,却只见表侄子朱祥奋朝他挤了挤眼。
这个老赌徒立刻会意,立刻说:“……对对,谢谢乃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