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
林时屿把视线收回来,垂下眼,很轻地把手臂挣开。
林峙闯进来得突然,他还没来得及把戏服换好。纱缎好似流水一般从路榷指间滑走。
后者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随即收回去。
林峙的视线并未错过这一幕。
他从地上起身,嘴角微微挑起,挂着嘲讽的一抹弧度。
那些瞬间的惊急被他短暂收敛回去。
”
难道你就配了?“
林峙毫不客气地把话扔回给路榷。
”
你又当自己是谁?“
”
跳了支舞就忘乎所以。“
”
我认识林时屿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
是吗?“
路榷轻微笑了一下,声音透着冷,慢条斯理地回他。
”
那现在呢?“
”
你又在哪儿呢,林小少爷?“
话音落地,林峙的脸色骤然变得青白。
他不是听不懂路榷话里的意思。
那些藏在深处的,连他本人都不敢去探究的心思,就这样被人含沙射影地点了出来。
林峙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林时屿,去看这人听到的反应。
会是什么?
反感,恶心,还是……
他抱着那么一点近乎幻想的希望,又在视线落在林时屿身上的一瞬间消散。
后者似乎根本没在意林峙的反应。
他看向路榷,用一种很微妙的复杂的目光,仿佛带着某种探究。
或许不像是蕴含着什么感情。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曾往林峙身上分来一丝一毫。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林峙觉得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正在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像是经过骤雨的篝火,万般不情愿,也无能为力。
路榷就那样站在那里,即便没有说话,可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仿佛在向林峙传递着身为胜利者的事实。
林峙咬着下唇,不知过了多久,猛地抬头,对着路榷发狠道。
”
你没资格!“
”
你连他是什么人都不……“
”
我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