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软糯的童声,而是一种分不清男女、分不清老少的怪声,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回音。
我的心猛地一缩。
“你不是通天阁的人。”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在各峰之间来去自如,还能凭空出现在思过崖的禁制里面——能做到这种事的,要么是我宗门长老,要么是……”
我顿了顿。
“要么是身上有天枢峰令牌的人。”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暂,短暂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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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宗。”
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愤怒,不是惊慌,而是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
“我猜对了吧?”
我继续说,声音反而比刚才更稳了,“夏墟城那会儿,若星河给过钟苍和一块天枢峰的令牌。你们暮云宗的人,早就混进来了。”
他没有说话。
而是冷哼一声。
“怪不得他们说你必须死。”
他的声音又变回了软糯的童声,可那句话里的寒意,比任何怪声都要刺骨。
“你真的很讨厌。”
“彼此彼此。”
我攥紧了手中的剑,“你也挺讨厌的。”
他歪着头看我:“你不怕我?”
“怕?”
我嗤笑一声,觉得有点好笑,“你们洪长老都被我给废了,你觉得我应该怕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
“再说了,你除了恶心……就是恶心。”
“啊。。。。。。”
他的表情骤然扭曲,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石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不许说我恶心!不许!”
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脸已经不再是孩童的模样了——嘴角向两边裂开,一直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参差不齐,像碎裂的瓷片。
暗红色的液体从撕裂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那张脸上唯一没有变的,是那双眼睛。
深不见底,漆黑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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