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川很高,因此睡在沙发上,腿都得放在地上。
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身上,隐约可见那匀称的呼吸起伏,还有他手背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和伤口。
阮软拧眉。
他怎么受伤了。
阮软从茶几下取出药箱,想要给他处理伤口。
可碘伏棉签刚刚碰到他的伤。
不知是不是太疼,他动了一下,甚至细微的倒吸了一口气。
谢凛川就是这样。
他特别怕疼。
一点点伤口,他就受不了。
阮软还曾笑他是娇气的公主殿下。
他也不恼,反而抱着她说,“你发誓,一辈子不让我疼。”
阮软笑他是不是搞错了,这句话怎么都像是男人应给给女人的承诺,谢凛川会赖皮道:你不是都说我是公主?说不说?
“好好好,不让你疼。”
阮软放缓动作,而他已经醒了。
谢凛川拿开手臂,目光怔怔的看她。
须臾后,他坐起来,便一把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肚子上,“乖宝,我疼。。。。。。”
他的语气低沉,一瞬没了锐气。
就像是一只去外战斗受了伤回来找安慰抚摸的小兽。
阮软,“我不是已经很轻了么。”
“还是疼。”
“那怎么办?”
“你帮我吹。”
他说着,拉她坐下,就坐在他的身前。
他张开手臂,圈着她,下颌则抵在她的肩上。
他的气息里都是酒味。
阮软侧首看他,“喝酒打架了?”
谢凛川摇头,不肯说。
阮软没再问,继续帮他擦药。
这一次,她轻轻帮他上药,帮他吹气。
谢凛川就安静的看着她,等她处理完伤口要起来,他才亲了下她脸颊,“走,有东西给你。”
他拉着她往书房走。
桌子上摆了两个精美的盒子。
谢凛川示意她打开。
尽管她没什么兴趣,还是配合的打开,却在打开的一瞬,微怔。
盒子里放的是瓷瓶。
一个是修复了,却还有裂痕的原瓶。
一个则是有点相像,可瓶身坑坑洼洼,不太完美,就像是初学者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