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电话来,我要打给蓁蓁,她要是敢嫁给谢凛川,我就没她这妹妹了。”
赖二赶紧找来电话。
霍聪气呼呼的拨了电话,一顿输出,霍蓁蓁却道,“哥,你收敛点吧,别到时候真把咱家玩没了。”
霍聪气得把手机砸了,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他刚被保释出来,想着来放松舒服一下,却搞成这样。
谢凛川,这仇,他记下了!
霍聪捂着头上流血的伤口,一脚踢向赖二,“愣着干什么,送老子去医院!”
…
“噗!”
沈韦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你说什么?谢五去把霍聪打了一顿?”
他眼皮直跳,难道是因为阮软?
男人点头,“赖二告诉我的,绝对假不了。”
沈韦啧了一声,“这谢五到底怎么想的?”
为了个女人至于闹成这样吗?
他这么做,还真让人觉得,他是动了真心,想要跟阮医生修成正果呢。
可谁不知道,就在前两天,谢凛川和霍蓁蓁去巴黎,都选好订婚宴上的礼服了。
“你说,他怎么想的?”
沈韦看向一旁的宋斯年,见他脸色巨差,“喂,想什么呢。”
宋斯年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些笑,“没什么。”
他突然觉得不安。
霍聪只是让人去请阮小姐去喝茶。
就被五哥一顿毒打。
那他们逼着阮小姐喝酒的事,要是被谢凛川知道了。
宋斯年忽而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滋生,凉到了骨子里。
他打了个冷颤,“我不太舒服,先撤了。”
沈韦无语,“这一个个最近都怎么了?”
他怎么觉得最近都没人陪自己喝酒了?
…
夜深。
阮软回到公寓,按下密码开了门。
上次离开这,她以为不会再回来。
这里的变化其实不大。
阮软拿走的东西也很少,因此谢凛川也不会发觉任何变化。
门口,放着他的皮鞋。
男人已经回来了。
阮软往客厅走,看见他躺在沙发上,手臂挡在额前。
他身上穿着深黑色的衬衣,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露出泛红的脖颈和皮肤。
这是又喝酒了。
而且,喝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