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暖本来是想逗她玩的。
让她被她小叔催促着来道歉,再告诉她,五哥不会再要她了。
不曾想,这个贱人还是不肯服软。
阮软的眼睫微颤,“他知道?”
“当然,五哥说了,他不会管你的事,所以,我们想怎么对你,他都OK。”
阮软,“哦。”
宋暖暖气急,“你这什么反应!”
“知道了。”
宋暖暖:。。。。。。
这女人有病吧?
不该痛哭?
就淡淡一句,知道了?
阮健仁听到这,也有点急了,“宋小姐,你不是跟我说,只要阮软跟你道歉,小谢总就不会跟她分手了吗?”
“哈哈哈。。。。。。”
“哈哈哈。。。。。。”
包厢里的一众人,像是听见了笑话。
大家笑阮健仁更天真。
“大叔,五哥是不会再要你家侄女了,你在这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就是,我们逗你玩的,你都听不出,一把岁数,白活了吗?”
“我看他啊,就是舍不得放弃五哥这颗大树,还做着让他侄女攀高枝的美梦呢。”
“大叔,要不这样,我这些朋友家世也不差,要不,都轮流和你侄女在一起玩玩,如何?”
宋暖暖笑得直不起腰来。
阮健仁觉得难堪,便把气撒阮软身上,“你不是说你们没分手吗?谢总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能骗我呢。”
一旁的人,看着这一出精彩好戏。
阮软想要挣开阮健仁的手,却抽不开。
她浑身又没力气,手腕硬生生被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突然,阮健仁一松手。
阮软没能站稳,往后踉跄几步,被人一把扶住。
那熟悉的感觉从身后袭来。
就连触及她皮肤的热度都如同烙印在深处的记忆,让人一瞬便能辨别出身后之人。
阮软一抬眸,对上谢凛川深邃的黑眸。
包厢内的人,瞬间静下来。
有人不安,五哥不会还要帮这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