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阮软不解。
阮健仁,“你这孩子啊,有时候就是脸皮太薄,小叔跟你说,成大事者,要能忍万物。”
“他们都跟我说清楚了,这谢凛川之所以跟你闹别扭分手,是因为你在马球场上赢了宋家的千金,还给人家难堪。”
“宋家跟谢家是世交,你让谢总的朋友丢了面子,就是让他难堪,他能不生气吗?”
“男人在外,都是要脸面的,这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对。”
“不过好在,这宋家人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宋小姐都说了,只要你进去,给她赔礼道歉,敬杯酒,这事就算了,小谢总也就不会跟你分手了。”
阮健仁苦口婆心的劝着。
自己的好处还没捞够呢,怎么能放弃谢凛川这颗大树?
只是道个歉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阮软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看了眼包厢门,“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
“对啊,小叔都问的一清二楚了。”
“他们骗你的,小叔,咱们先回去。”
阮软说着,要拉他走,却不想,包厢门开了。
而阮健仁没给她反应的机会,拽着她进了包厢,甚至把她推到了宋暖暖的面前,“快,听话,给送小姐道个歉。”
此刻,宋暖暖就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宋暖暖的嘴角噙着胜利者的笑容。
她甚至跟一旁的人笑道,“都看见了吧,她什么事都没有,我都说了,昨晚就是她装的,瞧你们一个个吓得那样。”
有人见阮软的确没事,就倒了一杯酒递来,“阮小姐,请吧!”
宋暖暖笑着等她道歉。
阮健仁也催促,“快点说啊。”
阮软勾唇,“好,我给你敬酒。”
她接了那杯酒,毫不犹豫就倒在地上,如同敬给死者。
包厢里的说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阮健仁也错愕极了。
这还是他那个向来都很听话的侄女吗?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而这时,宋暖暖的舔狗暴怒,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怒指阮软,“贱人,给你脸了是不是!”
宋暖暖的脸色也铁青。
她冷笑一声,“我就佩服你,死到临头了,还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五哥还会来管你?”
宋暖暖咬牙,“我告诉你,昨晚的事,五哥早知道了,他去接你了吗?我可听说,他昨晚跟沈韦哥喝了一晚上的酒呢。”
“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野鸡,你还敢到我面前嚣张?谁给你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