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笑了笑,:“你好,我姓丁,今天正好送当事人回去,看见你倒在路上。”
医生说,她这是酒精过敏。
再迟一点,会要命。
他不明白,一个看起来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会在那条偏僻的山路上,酒精过敏?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自杀。
这么一想,他语气都柔和了一些,尽管带着不太赞成的看法。
“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该如此轻贱自己的生命,有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只要是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
阮软一愣。
她看他眼中的说教,明白过来,却不太想解释,笑了笑,“谢谢丁先生,我知道了。”
“真知道了?”
“嗯嗯。”
“那就好,不要再做傻事,这样,我留一个手机号给你,如果你有法律上的难题,打给我,我会帮你。”
他说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写下名字和电话。
丁叙白。
阮软默念这个名字,心下惊讶。
这就是丁太太的儿子吧?
“怎么了?”
丁叙白见她盯着自己的名字。
“没什么,谢谢丁先生,费用我稍后还你。”
“这个不重要,你好好养身体,对了,我看你身上好像也没手机,我给你留两百块,你买点吃的,尽早联系你的家人。”
他说着,掏出钱,压在桌子上。
待他离开,阮软看着桌子上的两百元现金,笑了笑。
陈澜说的没错。
她表哥的确是很好的人。
对陌生人,他都可以释放这样的善意。
阮软的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想到明天也不用上班,她索性就在这,好好休息。
闭上眼,想起宋斯年他们的笑声,阮软的胸口就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焰。
在他们的眼里,是不是所有没身份的人就活该被他们玩弄欺负?
这就是她与谢凛川的差距吗?
普通人小心翼翼活着,遵纪守法,什么规则都不敢逾越。
而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却可以藐视一切,不把人命当命,认为一切有钱就能解决。
这还只是来源于谢凛川的朋友对她的报复。
如果他自己来呢?
会不会更。。。。。。
她现在回想起那日,他要她解释那些照片,她摇头拒绝。
阮软心有余悸。
当时的他,是不是就特别想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