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个酒杯。
。。。。。。
谢凛川的车漫无目的在夜色中行驶。
助理好几次想问谢总,要去什么地方?
可一看谢总那阴恻恻的脸色,就不敢开口了。
谢总好像是在等什么电话,一直看着手机。
又好像很生气,攥紧了手机,想砸又顾虑什么,没把手机砸出去。
车子开到了阮小姐的住处。
助理停下车,“谢总?要不要去看看阮小姐?”
谢凛川看向车窗外,下颌绷着。“谁让你开到这来的?”
他语气愠怒。
助理的声音低下去,“我以为谢总在等阮小姐的电话,是想过来看看。”
“开走!”
她既然这么有骨气,那就自己走回来!
既然没有打电话,那就是根本不需要她。
好,真是好极了!
他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再主动给他打这个电话!
助理不敢再冷声,将车子开走。
。。。。。。
阮软醒来,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鼻息间是熟悉的消毒水味。
这个味道她很熟悉,不用睁眼都知道她现在在医院。
只是,这不是京市一院。
她醒来,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京市三院的病号服。
“你醒了。”
门口传来声音。
阮软看去,便见一个男人从外回来。
他手里捏着手机,显然是在外面打电话。
男人剑眉星目,清俊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秀气,是那种淡颜系的帅哥。
他身上穿着烟灰色的衬衣,袖子卷至手臂,手腕处的机械名表低调却价值不菲。
阮软在谢凛川那看见过。
他说全球只有三块,他嫌老气,戴了一次就搁置在首饰柜里了。
虽然阮软不知道价钱,却也知道,这全球三块的手表,不是光用价格来衡量其价值的。
“是你救了我?”
阮软隐约记得,自己倒在路上奄奄一息。
在她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身边。
男人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