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星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白背心,白短裤,从上白到下。
“行吧,”
他叹口气,“总比光不出溜强太多了。”
白大夫乐了:“还记着那事儿呢?”
“怎么能不记着?”
秦寒星一脸苦相,“光着坐了半个月,还被绑着,躲都躲不了。谁来谁看,跟逛庙会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
白大夫笑得直拍大腿,“看来这次五少爷教训深刻啊!”
秦寒星低下头,耳朵根子又红了。
白大夫笑够了,冲门口喊了一声:“阿威,进来给你家少爷解绑!”
阿威应声进来,三两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去解秦寒星手腕上的绳子。
“哎哎哎,轻点儿轻点儿,”
秦寒星龇牙咧嘴,“勒出印子了,别扯。”
“知道知道,”
阿威放轻了动作,一点一点把绳子解开,“五少爷您忍着点儿,马上就好。”
绳子一圈一圈松开,秦寒星的手腕终于重见天日。他动了动手指,又转了转手腕,眉头皱起来——勒得久了,关节有点僵。
阿威又去解他脚上的绳子。两只脚都解开后,秦寒星慢慢挪到床边,脚踩在地上,扶着床沿想站起来。
“五少爷您慢点儿——”
“没事儿,我就试试——”
秦寒星撑着床沿,慢慢站起身,腿刚站直,膝盖一软——
“哎呦!”
他一把抓住床柱子,脸都白了。
“我的膝盖!”
白大夫在旁边悠悠地开口:“你看你,着什么急?膝盖还没好呢。”
秦寒星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纱布还缠着,结了痂的地方硬邦邦的,一弯就扯得疼。他刚才光顾着高兴后背好了,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那膝盖还得多久?”
白大夫想了想:“你要想好利索,最快得过年。”
“过年?”
秦寒星眼睛瞪圆了,“那不是好多秦家的长辈都要来?”
阿威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