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星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看自己被绑着的手,嘴角抽了抽:“四哥,您觉得我这手能端碗吗?”
秦耀辰一愣,随即笑了:“得,我喂你。”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秦寒星嘴边。秦寒星脸又红了一分,张嘴接了。
秦思越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哎哟喂,四少爷喂五少爷吃饭,这画面,我得记着,以后说给孩子们听。”
秦清扬也跟着起哄:“要不要我给你们画下来?”
秦寒星嘴里含着银耳羹,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杀过去。
秦耀辰倒是不在意,又舀了一勺,笑道:“你们别笑,五弟这一个月可憋坏了。不光光着身子难堪,还不能洗澡,只能拿毛巾擦擦没伤口的地方。”
秦思越眨眨眼:“那谁给他擦?”
话音刚落,阿威从外头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顺嘴就接了:“都是四少爷擦的。本来白大夫说让女佣人擦,我们心粗,怕擦不好——”
“然后呢?”
秦清扬眼睛亮了。
阿威笑着看了秦寒星一眼:“然后五少爷死活不同意。”
“为什么呀?”
秦思越明知故问。
秦寒星闷声闷气地开口:“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一出,满屋子静了一瞬。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思越笑得弯下腰,扶着床边直不起身来。秦清扬笑得直拍床沿,连秦耀辰都忍不住抖着肩膀,手里的勺子差点拿不稳。
阿威更是笑得放肆,一边笑一边说:“五少爷,您、您这一个月,女佣人进来送过多少回饭了?她们早把您看光光了!还男女授受不亲呢!”
“就是就是!”
秦思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您那后背,人家看得比你四哥还清楚呢!”
“还有前头——”
秦清扬补刀。
“秦清扬!”
秦寒星脸涨得通红,脖子都红了,耳朵尖能滴出血来。
可没人怕他。
秦思越笑得蹲在地上,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秦清扬趴在床边,笑得直捶床。秦耀辰把碗放下,用手捂着嘴,也憋不住。
连阿威都靠在门框上,笑得直抽抽。
“笑死我了……”
秦思越抬起头,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笑的还是眼泪憋的,“秦寒星你、你可真是个宝贝——”
秦寒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红着脸,咬着牙,恨恨地瞪着这一屋子笑得东倒西歪的人,偏偏手被绑着,脚被绑着,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着,只能干坐着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