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葵笑了笑,两个小梨涡浅浅地陷下去。
“我怎么不能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秦寒星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颧骨,“周末说好的,来集团接你,去我家吃饭。”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带一点娇嗔的软,“今天都周三了,还早呀?”
秦寒星那张白皙水嫩的脸被她捧在掌心,指腹下能感觉到热度正迅攀升。
五点二十分,秦氏集团正门。
各部门鱼贯而出,西装革履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闸口。然后,潮水忽然滞住了。
几个高管率先顿住脚步,中层们紧随其后,连前台正在补妆的姑娘都忘了合上粉饼盒——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旋转门外的台阶上。
那是……五少爷?
和……一个女人?
“那是五少爷的联姻对象?”
有人压低声音。
“几百个豪门小姐竞争呢,那场面——”
另一个挤眉弄眼,“堪比选调生了。”
“果然漂亮。”
“废话,百里挑一。”
窃窃私语像风过麦浪,一层层荡开。
秦承璋站在台阶上方,眉头蹙起。秦霁负手而立,眉间那道竖痕比堂兄更深。
而风暴中心的人浑然不觉。
秦寒星望着时葵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他往前倾了倾。
吻了上去。
时葵没有躲。她微微仰起脸,迎上他的唇,双手从他颊侧滑到后颈,指尖轻轻陷进尾。
旋转门还在转,人群还在涌,晚风穿过大厦间的缝隙,卷起时葵风衣的下摆。
两人吻得如胶似漆。
秦承璋眉心一跳,别过脸。
“……真随便。”
他低声说,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秦霁没接腔。他望着那两道旁若无人的身影,半晌,沉沉开口:“还得继续学规矩。”
一辆银灰色帕加尼缓缓滑过秦氏集团门前的辅路,车慢得像在爬。
江晚舟的手搭在车窗边沿,指尖几乎嵌进真皮包裹的凹槽里。
她看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
男人一身天蓝西装,背影修长,此刻微微弓着,像在迁就怀里人的高度。女人踮脚捧着他的脸,海藻般的卷在夕阳里泛着金棕色的光。
他们吻了很久。
安玥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愣了一瞬:“这是……那个小滑头?”
她眯眼辨认,“他?”
江晚舟没说话。
她把车窗缓缓升起来,隔断那一幕。
“……这个应该是他未婚妻。”
她声音很平,没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