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那个保镖掏出手机,镜头悄悄对准肩膀后方的某处。
阿威没有回头。
他只是往后精准地探出手,按住那亮起的屏幕。
“回去再看。”
他说。
顿了顿。
“我一份。”
秦寒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他只知道时葵退开时,他睁开眼睛,现她的脸也是红的。
她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指尖还搭在他脸颊上,忘了收回去。那枚草莓蒂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捏在了手里,正绕着指尖转圈。
秦寒星忽然笑了。
很小很小的弧度,虎牙露出一点白。
“你还笑。”
时葵没抬头。
“嗯。”
他说,“笑。”
时葵抬起眼睛看他。
他还在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的梨涡浅浅的,像盛着刚融化的蜜。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但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把手覆上她的手背。
“草莓很甜。”
他说。
时葵看着他。
“谁问你了?”
秦寒星眨眨眼。
“没谁。”
他说,“我自己想说的。”
时葵把草莓蒂塞进他手心里。
“下次,”
她说,“我要尝尝蓝莓的。”
阿威依然背对餐垫,面朝人工湖。
湖面上那两只野鸭已经游远了,只剩下两道细细的水痕,在夕阳下泛着银光。
他把烤好的最后一串肉放进空盘,轻轻搁在餐垫边缘。
然后他退回五步之外,继续当一棵被风吹歪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