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捏脸的手,整个人往后仰,海藻似的长在餐垫上铺开。她笑得肩膀直抖,脚上那双白色细跟鞋蹭掉了,光裸的足踝在阳光下泛着淡粉。
她身后两个女保镖也笑了。周姐还算克制,只是弯了弯嘴角;小郑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秦寒星的脸红了。
从耳尖开始,像被烤肉炉的余温烘过,一路蔓延到颧骨,到鼻尖,到那两颗露出来的虎牙尖尖。
“阿威哥,”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总是揭我的短。”
阿威把第二串烤好的牛肉放进盘子,抬头看他一眼。
“陈述事实而已。”
秦寒星把嘴抿成一条线。
时葵笑够了,撑起身子,一缕卷滑落肩头,落在两人之间的餐垫上。她没去管它。
“这哪里是短处?”
她看着秦寒星。日光在她眼睛里碎成金箔。
“这是长处。”
秦寒星眨眨眼。
“男人喝酒又不是什么特别光彩的事。”
时葵说得认真,像在陈述一条宇宙真理,“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她顿了顿。
“萌萌的。乖乖的。”
秦寒星的睫毛扑扇一下。
阿威把烤好的鸡翅也放进盘子。
“时小姐,”
他说,“别被五少爷的外表骗了。”
他把盘子端过来,放在餐垫边缘,不紧不慢直起腰。
“他可是个小滑头。”
时葵“哦”
了一声,尾音上扬,像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玩具。
“是吗?”
她转脸看秦寒星。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盛着好奇和促狭。
“你怎么滑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