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宋昌明这辈子在她面前做的好事,十个指头数得过来。前世她嫁进国公府被磋磨至死,宋昌明一句替她说话的话都没有。
这辈子,她不需要他。
“殿下,桂花糕不甜吗?”
沈厌离低头看了看掰了一口的那块糕。
“甜。”
“那再吃一块。程嬷嬷说你药苦,甜的压一压。”
沈厌离拿起第二块桂花糕,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不爱吃甜的?”
“不爱吃也得吃。”
沈厌离没说话,把桂花糕塞嘴里了。
窗外的叶子又落了一片,打着旋儿飘到了台阶上。秋天真的来了。
过了三天,柯一的消息回来了。
赵氏从皇后那边支出来的嫁妆银子,一共三千两。银子没送回赵家,也没存进赵氏自己的私账。
银子拆成了五份,分三天,走了五条不同的路。
柯一把单子递上来的时候,脸上难得带了点表情。
“殿下,这五份银子,有三份最后流进了同一个地方。”
沈厌离把单子展开。
宋经云站在旁边,一起看。
三份银子的去处写得清楚,南城,酒坊街,一间叫“义昌号”
的铺子。铺子卖的是酒,门脸不大,但柯一在后面加了一行批注:义昌号实际东家姓周,跟周贵妃的娘家是远房。
宋经云的目光在“周”
字上停了一拍。
“赵氏把银子送到了周家的铺子里?”
沈厌离没回答这个问题,先问柯一:“剩下两份呢?”
“一份进了城西的药铺,买了一批药材,单子上写的是给赵老爷子治病的方子。另一份进了绸缎庄,赵氏买了十二匹料子,说是给皇后做冬衣。”
“药材和料子是掩护。”
宋经云说。
“对。”
沈厌离把单子折起来,“三千两,六百两买药、四百两买料子,剩下两千两进了义昌号。赵氏拿嫁妆银子替周家办事,她跟周贵妃搭上了。”
柯一退出去之后,宋经云坐下来。
“赵氏图什么?”
“图个靠山。”
沈厌离把茶壶提起来,倒了两杯水,“赵氏在东宫没有地位,皇后对她不冷不热,东宫这边更指望不上。她需要一个能替她说话的人。”
“周贵妃?周贵妃是肃王那头的,赵氏靠上去。”
“赵氏未必知道周贵妃跟肃王的关系。她只看到周贵妃在后宫得宠,说话有分量,觉得攀上就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