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宋经云吃完一片,又拿了一片。吃的时候眼睛扫到碟子底下压着一张小纸。
她没动声色,把梨吃完了,擦了手,顺手把碟子端起来,纸条黏在碟底。
沈厌离没看她,专心摆棋。
"
今天不下了?"
"
你不是说不会吗?"
"
可以学。"
沈厌离抬头看了她一眼。
"
改天吧。今天晚了。"
宋经云把碟子搁回去,站起来。
"
那我回了。"
"
嗯。"
她走到门口。
"
宋经云。"
"
嗯?"
"
秋宴的衣裳让人去内务司领,我交代过了。你挑件好的。"
宋经云手搭在门框上。"
殿下对花瓶的要求还挺高。"
沈厌离把棋子落下去,没搭理她。
宋经云回到偏殿,关上门。
把碟底那张纸条撕下来,凑到灯下看。
"
梨甜否?"
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
宋经云把纸条叠好,跟前两张一起放进妆奁匣子里。三张纸条并排躺着,"
收到"
,"
晚上风大"
,"
梨甜否"
。
匣子合上之前,她又打开看了一遍。
甜的。
她在心里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