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云挑了下眉。"
殿下让我装傻?"
"
你聪明的时候太多了,偶尔傻一回不吃亏。"
宋经云没反驳。这话有道理,秋宴上各家的眼线扎堆,她表现得太精明反而惹人警觉。
"
行,我去当个花瓶。"
"
花瓶不至于。"
沈厌离把请帖收起来,"
安乐会去,到时候让她带着你。她跟后宫那帮人打交道比你熟。"
宋经云应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戌时快到了。
"
殿下,水。"
"
你先回去烧,我把这几封信批完。"
宋经云出了书房。走到廊下的时候,碰见王德忠端着一碟切好的梨从小厨房出来。
两个人照了个面。
王德忠手里的碟子往身后藏了藏。
"
太子妃。"
"
王公公切的梨?"
王德忠脸上堆起笑。"
是,是属下切的。殿下晚上嗓子不舒坦,切点梨润润。"
宋经云看了看那碟梨。切得大小均匀,摆得整整齐齐,每一片的厚度都差不多。
王德忠切东西向来毛躁,上回给程嬷嬷削苹果还把手划了口子。
"
切得挺好的。"
"
嘿嘿,属下练了练。"
宋经云没戳破,绕过他往偏殿走。
戌时三刻,水烧好了。
宋经云端着杯子到正殿,门开着。沈厌离坐在桌后,面前摆着那碟梨和一盘棋子。
她把水放在桌角。
沈厌离喝了一口,推了推梨碟。
"
吃。"
"
我不渴。"
"
润嗓子的,不是解渴的。"
宋经云拿了一片,咬了一口。甜的,汁水很足,切口平整。
"
王公公手艺见长。"
沈厌离摆棋子的手顿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