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九!你身为汉华人!竟敢勾结外夷,欲引孽障之物入城!其罪可诛!”
野潴人首领听懂意思,这是当面辱骂,脸色一下变的难看起来。
“老不死的!活腻歪了?!”
华修手上一用力,“噌。。。”
锦绣刀出鞘,虚空向下一劈!
“汉华金吾卫在此!”
“尔等禁止入内!”
“敢越半步者!杀!”
寒风吹过,吹动其身上棉袍,佝偻的身子如泰山石一般立在那里。
大人昨夜说,“烂命十三人战二百众,无一敌生,吾又岂是浪得虚名!”
“垂暮之躯,尚可撼风雨,世间几人可?殒又何惧!”
华修踏前半步,黑毛驴抬头看了一眼,抬起驴蹄后退了几步。
我一个牲口凑啥热闹。。。
“刁老弟?你们汉华人都这么狂妄吗?两个快死的老杂毛,还在这嘚瑟上了?”
刁九冷冷斜了他一眼,只吐出“当心”
两个字。
野潴人首领一脸不屑抬手,然后轻轻往前一挥。
他身后二十几个野猪人催马而动,马蹄踏雪,溅起白雾,直接冲华修冲去。
“大人,来了!”
“嗯、”
焉神医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轻轻一抖展在眼前。
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雪光下泛着寒芒。
“华修,”
焉神医手指捻上银针,“骑兵不可怕,留意对方放冷箭。”
“属下明白。”
说话间,二十多人已冲到十步内。
“放箭!”
十余骑张弓搭箭,看来他们不屑归不屑,谨慎还是很谨慎的。
估摸着也是想抓紧时间完事,两个老头而已,几箭射死最好不过了。
他们这次可是难得有机会进城,且刁九允诺了几处大宅子。
一旦在汉华城里扎根下来,后面就能更好徐徐图之。
所以,刁九找到他们后,二话不说便答应帮忙,现在一看这忙帮的也太简单了。
两个老头,呵呵。。。
“咻咻咻。。。”
箭矢破空直奔两人而来。
华修动了,人也冲到了焉神医前面,锦绣刀一通横扫。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