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桥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露阴癖”
。
不可能有的。
青天白日,摄影棚里。
闻桥砸吧了一下嘴里甜滋滋的薄荷奶糖,就没忍住,挤了一下身旁朱星辰的肩膀,说:“哎,我问你啊……”
朱星辰:“……说。”
“你老婆有对你表白过吗?”
怕他不理解,闻桥特意解释:“就类似于,全世界我最钟爱你,我好爱你之类的?”
朱星辰咬牙切齿地丢下两个字:“没有!”
闻桥点头说哦。
静默不到十秒钟。
闻桥又说:“那……你老婆结婚前有把她全部身家告诉你吗?把银行卡排排放,说都送给你之类的呢?”
朱星辰狠狠灌了一口黑咖啡:“没有!!”
闻桥舌尖扫开薄荷奶糖,开心地还要再问。
朱星辰一把捏爆咖啡罐,抢答道:“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给我闭嘴!!”
闻桥说哦。
闻桥闭嘴了三十秒,还是忍不住,扬起唇角又转过头去看朱星辰。
“我都有诶。”
怕朱星辰没听到,他用肩膀再一次去撞朱星辰:“我说我都有你听到了吗?我有。”
一分钟后,两个男主演出于友好的感情交流的目的,在角落里,徒手搏斗了起来。
……
打归打,闹归闹,炫耀归炫耀,玩笑归玩笑,工作还是要继续。
年节前两周,《无人赴死》剧组在北地的取景拍摄终于接近尾声闻桥在顺利结束自己的最后一个镜头之后,就拒绝了绝望的朱星辰同志无声的挽留,干脆利索地收拾好了包裹直接走人。
需要说明的是,这倒不是因为他无情无义,有意弃朱星辰于不顾主要是另一头的潘导和荀老师已经对他出了工作的召唤。
电影《她杀》在大年三十映,闻桥作为演员之一,第一次参与到宣传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有趣。
当然,闻桥很识好歹,合照的时候,人都只往最边边站,几场宣传都没有话筒递到他跟前,他就规规矩矩坐着,也不开小差,就认真地听,态度摆得比读书那会儿上数学物理课还要端正。
跑完前面几场宣传,闻桥正式结束年前的所有工作,坐飞机返回本城。
腊月二十八,天阴,有雨。
江南的冬日总是很少见太阳,闻桥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睁开眼时看到蒙蒙的天光,还以为刚过六点、七点钟。
程嘉明推开房门,看到了睁着眼一脸茫然瞪着天花板的闻桥。
他曲起手指轻敲了一下房门,笑着问他:“睡醒了吗?可以起床吃午饭了。”
闻桥抱着被子,说:“……啊?”
“已经十二点了。”
程嘉明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闻桥温热的脸,说:“宝,你睡了快十八个小时了。”
闻桥用脸蹭了蹭对方手心,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讲:“你的宝可能是太累了。”
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到昨晚上才终于可以稍稍松懈,闻桥自己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