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姑娘眯了一下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延,她没否认刚刚有人入住,只是说:“抱歉先生,这是客人隐私。”
傅延点了一下头,掏出手机直接给闻桥打电话。然而连打两个没人接,傅延转过头,再次对前台的姑娘讲:“闻桥他喝了很多酒,我不太放心,麻烦你……”
估计是听到他叫出了人名,前台的姑娘这才又看了眼傅延。
“有人照顾他的。”
姑娘说。
傅延愣了下:“什么?”
前台姑娘重新低下了头:“今晚他朋友也在,肯定有人照顾他。只是你要不放心,我晚点上去再看一下他的情况。”
雨水又变大了,打得小旅馆一旁的窗啪啪作响。
冷气运转出嗡嗡的声响,前台姑娘拿起笔,在记录里的本子里、程嘉明这个名字的正下方,熟练地默下闻桥的身份证号码。
又过了一会儿,站在大厅里的男人还是没走。
她抬眼问他:“还有其他事吗,先生?”
男人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淌下额角的雨水。
他讲:“没事了,谢谢。”
第22章词不达意
空气是全然的潮热,但雨水是凉的。
可凉的雨水在打落在人额上时却并不能叫人清醒,闻桥甚至觉得自己从走下傅延车子的那一个瞬间就开始起来了高烧。
越靠近丽晶,他浑身的热度就越高。
三步并作两步跑进丽晶,闻桥带着浑身的酒气,湿哒哒地走到前台,对那个眼熟的漂亮女孩儿说嗨。
女孩儿抬头看到闻桥,她说,哇,帅哥,你今晚来得好晚。
闻桥摸出身份证递给她,说:“好像是很晚了。那老地方还在吗?”
女孩儿没接闻桥的身份证,她带着几分并不惹人厌的诙谐,调侃闻桥:“奇怪了,你们这次没约好啊?”
闻桥没太懂女孩儿的意思,但他又像是知道了点什么。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说:“咳,怎么了呢?是……”
女孩儿笑眯眯:“真没说好啊?那他等了好久。”
那他等好久了谁会等他好久?
在这里。
在这个午夜。
在闻桥这个脑子有泡的、嘴硬的、又凶又坏的傻子晚到了一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