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轮到你?”
“……”
“一个人来的吗?”
“……”
“闻桥。”
程嘉明叫了一声闻桥的名字,刚想要问疼不疼,忽然一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跑了过来,站定到了闻桥身旁。
程嘉明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民警看了眼程嘉明,问闻桥:“认识的人?”
闻桥低着头唔了声。
程嘉明和民警握了一下手。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非常难闻,打了一针麻药后,闻桥觉得自己头上的皮肉和注水猪肉也没有任何区别。
闻桥被摁着缝了八针。
他问医生会留疤吗?
医生讲:“这不一定的,还得看你体质。”
闻桥说:“哦。”
缝完针出来,就见医院过道上的椅子上还坐了一个人。
程嘉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站起身对闻桥讲:“徐警官有事先走了。”
闻桥说:“他跟我说过了。”
“派出所那边会尽快找到那个人,”
程嘉明顿了一下,讲:“我有个朋友在做律师”
闻桥打断程嘉明:“我自己能处理的。”
程嘉明表情平静地闭上了嘴。
闻桥不习惯于处理这种微妙的关系,他没有太多的经验可以依靠,只能尊崇本能,想要离程嘉明这个人越远越好。
于是闻桥讲:“你忙你的吧,我弄好了,先走了。”
程嘉明没有拦他。
他站在原地目送闻桥,一直到闻桥就要走出那条走廊了,他才又开口叫了一声闻桥。
闻桥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程嘉明站在那一处原地。
他讲:“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打我电话,好么?”
闻桥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一下头。
闻桥的额头被人破了个大口子,惹得店里大大小小的人惊呼。
有人问到底怎么回事儿,闻桥就也一五一十把事情跟大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