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闻言,站起身朝门口喊了声,“大姨你来了。”
中午吃饭用的是一张大圆桌,菜上齐就可以正式开饭。
许棉这边加上陈清和只有三个人,肖家有肖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姨算上肖景一共七个人。
陈清和自然的坐在许棉左侧,肖景坐在许棉右侧,肖景没上桌前,那个地方一直空着。
仿佛两家人潜意识都认为,那是肖景专门的座位。
许棉年龄小,餐桌上只有陈清和与肖景看上去年龄相近,中年妇女是个喜欢攀比的人。
陈清和单单往那一站,便自带一股成熟老练的气场,仿佛再大的风浪都悍不动他眼底的半分波澜。
其他人说话,他的唇角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与人对视时,那点笑意不达眼底,黑眸里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人属于那种看似随和,却自带不不容冒犯边界感,开玩笑无所谓。
可一旦遇上关于前途,人生抉择的大事时,可以询问意见的人。
大姨偷偷瞥了陈清和几眼,好几次想开口,又被男人的气场震慑住,硬生生憋回去,最后她放弃了,转移目标。
“小景,我听说你今年在沪市的一家公司升职当上小领导了?”
肖景点头。
“我记得我好像从报纸上看到过,叫什么……”
大姨顿了顿,拍了下大腿,“是叫腾越对吧?总部在京市,据说背后之人是京市一家富可敌国的家族。”
“是。”
大姨话题故意引导,“现在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大城市里开销大,一个月工资没有万把块都生活不下去。
棉棉他师兄,你是做什么的?工资有多少,要是工作不满意,可以让小景帮忙找一份。”
陈清和挑眉,腾越,有点耳熟。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波澜不惊的抿了口手中的果汁,缓缓开口。
“我家里是开公司的,现在接替我爸。”
他这样说也不算撒谎,在他这么多年的管理下,公司比陈父当职时扩大了数倍。
接替二字在大姨看来,相当于挑明了说自己没能力,靠的是家里,是啃老本,这个怎么都没有自己拼搏得来的工作强。
大姨的虚荣心被填满,阴阳怪气道。
“那也不错啊,我们小景一年加上年终奖一年有将近三十万嘞,你的年收入怎么样。”
陈清和说的含糊,“我也差不多。”
也就比两万多十几个零。
大姨的这番操作,桌上最紧张的数许棉了,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肖景和陈清和完全是两个世界人
肖景是小领导,那么陈清和就是领导所有小领导的人。
许棉夹用筷子夹起盘中最大的一块肉,“大姨这个麻辣猪蹄烧的好吃,您多吃点。”
快吃吧您嘞!多吃东西少说话!
餐桌上的话题又重新回到功成名就的肖景身上。
饭桌上其乐融融,陈清和坐姿端正,右手拿着筷子,左手仗着死角其他人看不见,放在许棉大腿上,粗粝的指腹上下游走。
除了腰腹以外,大腿软肉是全身第二敏感的部位,被男人手指触碰的刹那间,一道细微的电流猛地窜过四肢百骸,许棉浑身不可查的僵了一瞬,杏仁眸骤然放大,出闷哼声。